老丞相見問不出來便嘖了一聲“你倒是嘴嚴。”
同樣的對話還發生在他跟韓子韶身上,韓子韶對于樓時巍突如其來的離開有些茫然。
尤其是對方還要把韓星霽帶走,讓他著實有一種布置全被打亂的感覺。
韓子韶皺眉說道“國學館之事全賴先生,先生這一走只怕要一個多月,會不會耽誤事”
韓星霽早就想到他可能會這么說,直接謄抄的條陳交給他說道“陛下放心,條陳臣已經寫完了,還請陛下過目。”
韓子韶聽后十分驚訝“已經寫完了這么快”
韓子韶接過那份厚厚的條陳,十分懷疑韓星霽在敷衍他,畢竟這才過了幾天啊
哪怕再天才也不能天才到這個份兒上吧
然而事實就是韓星霽的確寫出來了,甚至很多方方面面的細節都照顧到了。
韓星霽等他翻了一遍躬身問道“陛下,可有要修改的地方”
韓子韶坐在御座上十分尷尬,腦子里唯一的想法是他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自己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看不出來條陳好不好,還故意問他,讓他出丑
然而迎著韓星霽那雙坦蕩干凈的雙眼,他這個念頭又被壓了下去,一時又想他是皇帝,這里也沒有別人,怕什么出丑
不過自尊心作祟,明明知道直接向韓星霽請教是最好的,他還是拉不下臉,只好笑著說道“朕還要在看看,這份條陳先放在朕這里吧。”
韓星霽不疑有他,立刻點頭說道“陛下放心,臣出門一個月也不會耽誤什么事情。”
誰都不能阻攔他出去玩
工作也不行
韓子韶實在是沒有理由留下人,人家把前期工作都做好了,現在就等著他點頭,可偏偏他看不明白,需要找人一點點去看,在這個過程中,韓星霽留在京里反而讓他煎熬。
萬一他理解
條陳的時間比人家寫的時間還長,面子就徹底沒了。
于是他也只好拐彎抹角的轉移話題問道九江王為何如此匆忙過去
韓子韶現在都有點搞不清楚○,不知道樓時巍不在的時候他到底要不要做點小動作,可又擔心對方是釣魚執法。
最近他身邊的幕僚隱隱查到了什么東西,當初元遙能夠順利留在韓曉身邊跟攝政王也脫不開關系。
韓子韶很擔心對方是在試探他,一旦試探出他有爭權的傾向就翻臉。
他很清楚自己是斗不過樓時巍的,所以只能慢慢來,比如說撬個墻腳之類的,更多的動作都不敢做。
可對方不在京里實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做點什么都對不起自己。
他身為皇帝,在朝堂上安插幾個自己人,沒什么問題吧
韓星霽幾乎要嘆氣,為什么每個人都覺得他會知道大王的決定呢
他也是被突然通知的啊。
于是他只好老老實實說道“臣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吧。”
韓子韶見他也說不出什么,更是不信。
跟犬戎談判哪里動用得到攝政王派個親王過去都算是給他們面子了,哪怕皇帝親自過去都不一定比攝政王親自動身來的引人注意。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樓時巍肯定是在布局什么,可就是沒人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