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譽就是想要自己示弱求他,因為當初周禾譽還在出使隊伍里面的時候是被自己陽謀給騙過去的,心中有氣,最后回來和禹王父子相殘也是受到自己的推波助瀾,自己始終都是在他上面一層指揮著他做事情,現在周禾譽身份不同,是想要借題發揮,讓自己徹底臣服,為他所用
是了,周禾譽不是傻子,他肯定知道現在外面是什么情況,只是引而不發,就是等著自己落入絕境然后求他開恩,他留著自己也是知道只有自己能使喚的動很多人,且顧時惜細細算了一下自己背后站著的人,絕不少,起碼自己的老師和謝二還有戴廟劉善等人都堅定擁護自己。
等等,周禾譽不會是覺得自己對他來說威脅太大了吧
很有可能。
顧媻分析完畢,心中終于有數了,剛好這個時候又聽見了一個熟悉的太監音高喊“宣罪臣顧時惜顧大人、劉善劉大人覲見。”
顧媻睫毛微微一顫,一邊跟身邊的劉善對視一眼,一邊已然做好了今日的人設準備。
示弱而已,捧人而已,為了生存和還在邊關等候支援等待糧餉的謝塵,沒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識時務者為俊杰,顧時惜奉為真理。
兩人一前一后得走入殿中,兩邊各站在自己位置上的官員們皆是望向他們,有一道視線格外灼人,顧媻余光看過去,發現竟是戴閣老。
他理解,但他并不陷入自責的漩渦,顧媻永遠擅長向前看,什么事情發生后,都不要回頭看,他還活著,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答應了戴廟要做到捧太子上位,要讓大魏成為從前的大魏,所以他只向前看。
顧媻走到龍椅的階下,便對著階上的兩人行禮“拜見齊王,拜見太子。”
階上龍椅座上的太子不過三歲,還小小一個,看上去已然有先帝那大肉丸子的風范,胖得臉上的肉都嘟了起來,看見傳聞中的顧大人給自己行禮,不知所措地站起來想要下來扶,卻又用他那雙大眼睛先看了一眼身旁坐著的齊王,看齊王都沒有動,自己便也不敢動,又諾諾坐回去。
略涼了顧時惜兩息的功夫,齊王才露出一個溫潤地笑來連忙站起來下來扶顧時惜道“愛卿快快平身,孤怎能受此大禮”
顧媻心里腹誹這人虛偽,卻也面上和人笑著雙目飛快涌出淚花,說“怎生不能,罪臣回來沒成想竟是被人告了,時惜實在不知自己錯在何
處,此次回來,亦是為了天下蒼生,為了前線戰士們而回,是來籌備糧草的,齊王殿下還望為時惜主持公道,時惜相信自己清清白白為了大魏,一言一行都是經得住考量的,殿下明鑒”
說著,顧媻眼淚就唰地下來,同時又噗通一下跪下來,順勢狠狠磕頭下去,連磕三下,直把額頭都撞破才在此被扶起來。
v本作者可愛嘰提醒您最全的穿成寒門貴子盡在,域名
如此情真意切走投無路的示弱,想必是給足了周禾譽面子,果然這回被周禾譽拉起來,顧媻就發現周禾譽的眼神都更加滿意,拍著他的肩膀就對他說“當然了當然了,此事應當事有蹊蹺,愛卿先平身,來人啊,賜座。待本王查清事情經過,確定愛卿你沒有造成與匈奴和談的失敗,定會好好補償。”
這邊有太監已經去給顧媻搬椅子了,顧媻擦著眼淚,心里想起了余大人,感覺余大人真是自己的老師啊,這招一言不合就哭的招數,真是百試百靈,怪不得余大人仕途這么順。
不等顧媻坐下,群臣中已然有人坐不住,跳出來便道“齊王殿下,事情還未查明,賜座給有罪之人,這不妥吧”
齊王這會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目光平淡看著下面的文武百官,極力壓制的傲慢依舊悄然爬上他的眼梢,他在微笑“這有何不妥呢顧大人曾有恩與本王,若不是他同戴閣老還有劉閣老極力勸說我回來大義滅親,何來大魏如今的安穩”
顧媻坐在齊王下面,心想當初自己和劉閣老戴閣老串通好了要先讓你們父子自相殘殺,再把你也拉下馬,誰知道戴閣老和劉閣老中途反悔,居然當真順勢扶你上位,這和再找來一個禹王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