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中間出了什么變故
大約是戴廟的死訊傳了回來,所以戴閣老不愿意和他合作,反而和齊王合作了。
其實如今誰掌控大魏的實權顧媻已經不太在意了,最最重要的就是給錢給糧食就好了,他只要這兩樣送給前線,現在最重要的問題難道不是這個
所有人肯定都知道最重要的事情是這個,但卻沒有一個人愿意開口,難道都不怕匈奴打進來
顧媻心里煩躁。
這個時候,安如福終于也跳出來,行禮說道“稟齊王,這個顧時惜絕非忠良,若非他弄砸了和談事宜,大魏何至于又要征戰如今還還得大忠臣之后武恭候帶去私兵支援青州,青州決計守不住,他要害死多少將士才罷休臣主張,先將罪臣顧時惜斬首示眾,然后即刻再與匈奴和談,咱們只要割地出去,承諾百年之內絕不互犯,想必他們拿了那么多的土地,應當也該滿足了。”
“正是啊正是”
“還是割地好”
“哪里有錢打仗啊”
“要我說割地割哪兒呢”
“青州給了的話,豈不是距離長安太近了”
“遷都吧”
“遷都倒是不錯。”
眾臣紛紛議論。
顧媻聽得皺眉,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余大人的身上,又落在余大人的隱藏岳父宋閣老的身上,發現這兩人當真是狗得一比,一直還在坐觀虎斗。
這怎么能行呢
這種時候還想著等待時機之前顧媻聽余大人介紹宋閣老,說宋閣老是站在皇帝這邊的,是希望一切歸于正統的,可一直不作為,一直尋找時機,什么時候才是最好的時機呢
沒有的,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只有把這兩位拉下水,才會讓更多人云亦云的朝臣們看見他們這一黨的勢力,人們都是這樣的,誰的聲勢浩大,就依靠誰,誰快要勝利了,就標榜自己也是誰的陣營。
可得罪人的事情顧媻是不做的,他看了一眼劉善。
劉善立馬會意,站出來便跪下,大哭著一邊吸引所有人注意,一邊去抓住同樣置身事外的劉閣老的衣擺,哭道“父親兒子無罪啊父親”
小顧攪混水法則一話題的主導權得搶過來。
小顧大人嘴角微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