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昨夜給了他一個美男,又給了劉善和戴廟一人一個美女,這叫三管齊下,就看他們哪個把持不住,就算是把持住了,估計匈奴那邊也早跟美女們交代了,需要做些什么偽裝,然后自殺,把事情鬧大。
只是眨眼的功夫,顧時惜瞬間理清楚了如今的兩國形勢,甚至清楚眼下自己究竟怎么做才是正確的。
既然匈奴他們想要美名,幻想著日后一統中原有個好形象,他們需要一個好理由進攻大魏,那么就什么理由都不能給他們
查案子是吧
還原真相是吧
顧媻是專業的
顧媻立即先痛哭流涕丟開扶著自己的劉善和小丁,噗通一下子跪在地上跟匈奴道歉“回單于,此事下官悲痛萬分,只不過其中定有蹊蹺,還希望單于容時惜好好查看查看,假如確定這件事是戴廟所作,是他欺負了您的妹妹,那么臣定給單于一個交代”
那本來還渾身防冷氣兒的單于愣了愣,目光不由自主飄向一旁,也不知道是在看誰,但很快又收了回來,好像是在刻意控制。
沉默了兩秒,單于點了點頭,卻不依不饒地問說“那假如是戴廟做的,那么你們大魏要怎么給我們匈奴一個交代呢我們已經夠給你們面子了,幾十年前,你們大魏殺了我們多少匈奴人,把我們趕到最北邊最貧瘠的地方去住,凍死餓死多少人,這也就不說了,如今我們不過是想要開個集市,你們也不許,那我們就只好靠武力開集市,不過是不希望我們的族人再凍死餓死罷了,所以你們說要和親和談,我們也都愿意看看你們怎么說,可恨眼下看來你們都不是真心的,是誠心看不起我們匈奴人,將我們的人當作豬牛一般任意欺辱這”
“等等單于此話說得太早了。”顧媻還跪著,滿臉的淚水,但說話的聲音卻鏗鏘有力,不容忽視也絕對真誠,“不是準時惜先查案嗎”
“查如何查”單于淡淡說,“證據確鑿,我妹子的確死了,身下有被動過的痕跡,這位戴公子你不管怎么問都可能會說話,你又是和他一起的,包庇怎么辦不如由我的人來問問他做了沒有,來人把戴公子帶走詢問”
“慢”顧媻眸子盯著單于,“單于怕戴公子和我串通這話真是污蔑時惜了,顧某在揚州是出了名的神斷,絕不徇私舞弊,這樣單于也不放心莫不是單于自己想要嚴刑逼供”
一旁的老鄭大人越聽冷汗越不停地往外冒,忍不住出口打住“顧大人你少說兩句吧,你這可是對單于不敬”
“什么叫不敬查不出真相,讓單于的妹子
含冤而死,真兇抓不到逍遙法外,這才是真正的不敬我相信單于絕對不會容許真兇逃脫,單于如此英明神武,發生這種事情不好好查個清楚,傳出去,旁人定要說是單于別有用心,說不定是栽贓污蔑我們,好尋個理由繼續攻打大魏,這多難聽啊咱們都是誠心合作的,可不能讓壞人利用了”小顧大人情真意切的說著。
這話一出,不少人心里都有數了,就連老鄭大人都眸色微微一變,明白這件事的嚴重,可
說實話,老鄭大人其實覺得不管如何,自己治下的百姓沒有受傷就好,其他人,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但顧大人是個好人,乃是良臣,這樣的人若是因為這件事死了,那老鄭大人心里也過不去。
于是老鄭大人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單于,張口勸道“單于,顧大人說得不無道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