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媻笑呵呵得與戴廟互相拍馬屁,拍著拍著,傍晚時分,遙遙便能看見青州延綿不絕的寬闊高大的城墻與那無比恢弘的巨大城門。
“青州到了”劉善離開長安三個月了,舟車勞頓,再老實坐的住的人這會兒也忍不住激動,指著那紅漆巨大的城門回頭和顧時惜道,“快看,好像青州牧等人都在城門口迎接呢”
顧媻撩開馬車的車窗,探頭出去看,雪花瞬間乘著風落在顧大人半束的青絲上、羽睫上,那總格外剔透的瞳孔微微變化了顏色,從印著天空灰蒙蒙的模樣,變成一片火紅。
只見不遠處城門口除卻穿著深綠色官服的各路青州官員們外,還有一大半穿著火紅深紅棗紅等各色紅色棉衣的皮膚黝黑、深目鷹鼻、高顴骨之人。
是匈奴人
啊,內蒙的同胞們,看著還怪親切的嘞。
小顧導游帶領富婆姐姐大爺們去內蒙古的次數也不少,馬奶酒,夜晚篝火下的舞蹈,蒙古包,成群結隊宛若天上星星的牛羊,夏日草地里鋪天蓋地的小花
這些竟都是顧時惜遙遠記憶力的故事了。
可恨當初怎么就沒想著學一學內蒙古語言啊
哦,不對,兩種好像不太一樣,顧媻想了想,感覺現在自己學的這種更難,像是現代內蒙語言的一種更土的方言。
思緒萬千的小顧大人忽地被身邊的戴廟喚回理智,只聽戴廟驚呼道“怎么匈奴單于不在可惡至極,如此怠慢”
劉善“咱們打不過他們他們傲慢實屬正常。”
“那也太欺人太盛一群沒有教化過的野蠻人”
小顧咳嗽了一聲,環顧所有等候他迎接他的人,當真是沒有看見有帝王之氣的少年郎,據說匈奴單于才十七歲,和他差不多大
總算抵達城門口后,顧媻還在用眼睛瘋狂在那群官員里尋找單于,發現果真沒來,但前來牽馬的小廝卻有不少是匈奴仆人,那些下人被那為首的匈奴老者一揮手,就立馬和一群大魏的士兵們跑來牽馬開車門。
可見匈奴和青州果真混合得很好了。
跑到顧媻這輛馬車旁邊的匈奴仆人瘦極了,大冷天也穿著很薄,在看見車門打開后,立即跪趴在地上,一旁還有匈奴仆人用蹩腳的漢語歡迎解釋道“大人好,請大人下車,我們的單于在城內恭候多時了。”
顧媻猶疑不定,看著跪在腳邊充當腳蹬的匈奴人,怎么也踩不下去,干脆從另一邊跳下去,誰知道天太冷,他腳踝骨頭一扭,咔一聲有什么好像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