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廟也不懂“可他看上去并不想讓咱們告訴朝廷,他若是與青州牧不和,都不需要來接咱們,等咱們到了青州城,隨隨便便就能看見匈奴人在旁邊逛街喝酒,咱們一樣要大吃一驚然后像朝廷匯報情況啊。”
顧媻搖了搖頭“不對,正常情況下,假如他們沒有人前來接應我們,我們到了青州后發現到處都是匈奴人,雖然會嚇一大跳,但是不會立刻就寫信傳回長安,因為我們會發現匈奴和青州人相處融洽,起碼表面上來看大家其樂融融,不然青州牧老早就被百姓給拉下馬,要不然就是被義士給殺了,還輪得到咱們聲張正義”
“所以,那位姜都督提前來見我們,又提前將城內情況告訴我們,按照慣性,我們下意識就會覺得匈奴人兇神惡煞,在城中無惡不作,青州牧完全是貪生怕死之輩,才會做出這種事情,立即就對青州牧和他的政策反感了。”
戴廟忽地說“可不管怎么說,匈奴人殺了咱們這么多的大魏將士,青州牧做出此等條約,便是踐踏那些死去的百姓魂魄,大魏哪個有血性之人能答應”
顧媻“那咱們還去和親呢,咱們豈不是也踐踏那些死去的英魂了”
小顧大人一針見血,說得戴廟一時間竟是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松了松肩膀,腰也彎下來,嘆了口氣說“也是,咱們還是去勸和的呢,和青州牧所作的別無二致。”
“非也,還是有一點不同。”
“啊”戴廟又不懂了。
“昨日姜都督說,青州牧答應的是,匈奴如果要打,會開城讓青州牧直入長安,這件事兒非同小可,也就是說,原本匈奴若是不同意和親,咱們還能用青州作為據點進行退敵等各項事情,結果青州大開城門,直接放他們進去,這難道不是賣國”顧媻淡淡說。
“這那顧大人,你到底是支持青州牧還是反對我都要搞不明白了。”戴
廟苦惱。
劉善也望著顧時惜,滿眼睛都是求知欲。
顧媻搖頭“沒必要支持還是反對,我們的工作只是談和親,其他事情沒有必要管。”
說完,顧媻就看見戴廟皺眉,剛想要張口說些什么,顧媻立即想起來自己在戴廟心中的人設可是愛國愛民到愿意獻出自己生命的天才來著,絕不能這么敷衍只為了上班而上班,于是立即打補丁道
“因為我們和談一定會成功,青州牧放匈奴軍隊長驅直入這件事也絕對不可能發生,至于青州牧思想上的錯誤,我們不能越俎代庖處置他,只能事情結束后,我們把這件事帶回長安,到時候讓戴閣老或者劉閣老做決定,是罰還是賞”
顧媻話音一落,果不其然就看見戴廟眉頭松動,看自己的眼神已然充滿崇拜。
小顧心道好險,又和戴廟、劉善兩人吹了吹日后戴劉兩位大人一舉架空世子爺后,大魏該是如何如何的強盛,太子一定會逢兇化吉早日康復,戴劉兩位大人一定能夠作為輔政大臣為國效力等等。
戴廟很是謙虛,說自家祖父老了,估計也不會當,這邊事成之后一定回去勸祖父退位讓賢,讓顧媻做這個位置。
劉善聽了都傻眼了,愣愣看著戴廟好一會兒,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