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周世子便又冷靜幾分,只不過手從放在顧時惜的肩膀上,下來后轉而去握著顧時惜的手仔仔細細的打量,看這手有幾分剔透的漂亮,幾分猶如海底的珍珠光潔雪白,又有幾分輕盈,是雙再完美不過的手了。
“殿下,你還沒回答我呢,也不知那劉善劉大人怎么這么熱心,對軍中吃食這么在意,這會兒估計帶著戴公子一塊兒盯著楊師傅做面餅,一會兒做好了,我讓人也給殿下您送一些來好嗎”小顧大人說話很是溫柔。
周世子這會兒算是聽明白顧時惜來找自己干什么了,來打聽劉善來了。
說說也無妨。
周世子淡淡道“劉善曾有個青梅竹馬的女子,后來沒能成婚,原因便是那女子被父母指給了一個駐邊的將領,那邊同匈奴這邊連著,現下估計也是遭了難,不知死活的,他心中惦記吧多關注這些也無可厚非。”
原來這么簡單,那
劉善還是個情種。
顧媻明白了,立刻就要走,卻被周世子捏著手,輕輕笑著說“外面夜里涼,不若就在馬車里吃飯看書”
顧媻哪里肯,他坐馬車坐得屁股都要疼死了,下去活動活動才健康。
小顧大人為難又睜著一雙真誠的眼說“我也想,可外面那兩人總也不能冷落,下官同殿下關系好些,只好委屈殿下了,不過時惜做這些,都是為了殿下好的,殿下以后就知道了,時惜反正是覺得不管是劉閣老還是什么戴閣老,亦或者是禹王,都老了人一老便糊涂,不像殿下知道孰輕孰重,知道關心天下百姓,能夠來出使,天下百姓肯定也都念著殿下的好呢。”
這話挑撥得極為巧妙,沒說得太死,就說自己心向著周世子。
周禾譽輕笑著,好似靦腆又謙虛,實際眸子別提多冷清,看得格外明白顧時惜在慫恿挑撥自己與父親的關系。
不過他與父親的關心還用得著挑撥么
相反,顧時惜能順著他的心思說話,便很不錯了,說明顧時惜怕他,挺好。
周世子敲了敲顧時惜的額頭,心里渾然不覺是被取悅了,放人道“那你出去吧。”
“好,一會兒給您送面來,殿下您可千萬要嘗嘗。”
周世子點頭,直到顧媻都離開許久了,還忍不住翹著嘴角。
顧媻則下了車便也一身輕松,總感覺周世子這貨自大到了一定境界,總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握,有意思,這種人最容易被利用還沾沾自喜自己是主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