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顧時惜好像在為難,但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那便好商量“這樣吧,咱們先這么定下來,且活動起碼要到五六月份才開始,得等殿試結束呢,這期間咱們先把活動做起來,等活動開始那天,顧大人給本官一個答復就好,若是孟三公子不追究了,孟三公子肯定能來,咱們五五分,孟三公子追究,但還是來了,九一分,孟三公子追究且不來,但今日我與顧大人很有緣,咱們還是九一分,如何”
顧媻聽了,笑道“此事小弟還是回去想想”
“不急
,時間多的是,先預祝咱們合作愉快”
顧媻出門的時候,鄭教諭是跟著他一塊兒出門的。
穿過回廊,顧媻心里還在想著事情,一旁的鄭教諭看顧大人滿面心事,忍不住跳出來恨不得替顧時惜操心一般,問“大人還在想剛才的事情”
顧媻搖了搖頭,他看向鄭教諭,心想自己跟禹王之間有關系肯定是這貨大肆宣傳的,只有這人有機會。
不過鄭教諭真是和其他的文化人不太一樣,是非常明顯的表示要跟著自己,一直為他說話,和其他清高自視甚高的讀書人很不一樣。
小顧喜歡這種聰明人。
“正是啊,不過倒不是想如何說服孟玉,而是在想到底孫大人和那位蕭大人是什么關系,竟是能讓孫大人松口與我五五開。”顧媻心里在想這兩人是基友情,可剛才接觸下來,那兩個中年大叔完全沒有任何親密行為。
“哦,這件事我知道。”鄭教諭迫不及待的連忙說,“孫大人今年可就四十了,咱們比他年紀小的,都快要抱孫子了,他卻至今未婚,最近幾年他父親催得緊,說是臨死之前希望能看見孫子出世,這不,孫大人到處托媒人找關系,相親了十幾個了,至今一個沒成,只有蕭大人的姐姐有些戲,這不得表示表示”
“老蕭這個人,郁郁不得志十年多,他們全家就這么個老兒子,上頭四五個姐姐,每個姐姐都心疼老蕭得很吶,成天把家里的東西往弟弟家里搬,因為老蕭被貶,全家出動找關系,這才把人弄到揚州這邊做個學正。”
“原來是伏弟魔之弟,難怪。”顧媻摸了摸下巴。
鄭教諭啊了一聲,沒有聽太清楚,但是沒關系,他不在意,他感覺顧大人好似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于是細致說道“其實老蕭那位寡居的姐姐在我看來對咱們孫大人恐怕沒什么好感,但為了弟弟的前程,說嫁也是愿意的。”
“孫大人嘛,眼光高,以前是不在意,不愿意,覺著教書育人、名揚天下最重要,現在眼光依舊高,長得得閉月羞花,最好還沒有孩子,有才學,能跟他日日吟詩作對最好還比他小,最后能夠侍奉公公,愿意隨他一輩子呆在揚州,不勸他去長安的那種女子。”鄭教諭一口氣說完,自己都覺得孫大人的要求過于苛刻,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女子呢有模樣對上,才情也高的,那性格絕不是溫順之人,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呢
顧媻卻笑“原來如此,那這事兒好辦了,說來說去,原來是想要媳婦兒。”他來做這個媒人豈不是更好
要為了這件事去得罪未來前途無可限量的孟玉,顧媻覺得舍不得。
他只能為老蕭做個說客,提一嘴,道歉的事情,還得老蕭自己去做。
至于狀元詩友集的活動,五五開已經不行了,三七勢在必得,他母親的牌友里記得就有不少和離、寡居的小娘子,年輕漂亮才情高,有孩子沒孩子,性格如何,顧媻覺得這倒是其次,只要讓孫大人看對眼了,誰還管有沒有孩子性格怎么樣呢
愛情嘛,顧媻自己不怎么相信,但他如今看自己父母恩愛至此,倒是愿意相信別人肯定有愛情的。
“大人想做這個媒”鄭教諭亦步亦趨,好奇道,“是哪家的娘子這么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