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餐想吃什么”拉菲爾繼續熱情地推銷著自己的食譜,“面條包子油條豆漿怎么樣”手還比劃著碗的大小。
盯著拉菲爾比劃的比自己腦袋還大的碗,獨狼薄唇輕啟“你是豬嗎我吃肉。”
“艸”拉菲爾嘴角抽了抽,“你該不會剛訓練完吧”邊說邊跟鷹隼描述獨狼的習慣,獨狼訓練后只吃肉。鷹隼想,這習慣跟狼也挺像的。
“嗯。”獨狼點頭,也不藏著掖著。
拉菲爾嘴角抽了抽“那你得幾點起床”
“我沒睡。”說完,獨狼又恢復了假寐的狀態,一臉的生人勿進。
拉菲爾癱軟在桌子上,叫苦不迭,有個拿命卷他們的同事是他的不幸。
確實卷,不過鷹隼倒是有點理解獨狼,想當初他們被稚氣未脫的白麒虐得要生要死的時候,也是一個個沒日沒夜地訓練,卯著一股勁想給白麒揍趴下,只不過誰也沒有成功罷了。估計獨狼是因為昨天被秦邢三分鐘內傷到嘴角的事打擊到了,所以這才整晚都在訓練。
不過鷹隼其實很想安慰一下獨狼,他們加起來都打不過白麒主要是因為白麒不按常理出牌,心眼比馬蜂窩還多。秦邢看著是一身正氣,但能跟自家隊長拉拉扯扯這么多年,心眼也一定少不了。
就在餓得前胸貼后背三人先顧無言時,門外傳來了金屬叮當的聲音,拉菲爾抬頭,看見走進來的女人嘴巴頓時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女人婀娜的身形被剪裁修身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平日里一頭如火的波浪長發此刻被一根垂著金屬流蘇的銀簪盤在腦后,而她牽著的女孩穿了一身粉色的公主裙。
“你們這是打算”拉菲爾咽了一口口水,這可不是垂涎的口水,而是恐懼,“你倆打算殺誰滅口”
娜塔莎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作為教官我覺得我們不能太兇,不能嚇到這些新來的小可愛們。”
拉菲爾干笑兩聲,他是一個字眼都不相信,迅速縮到鷹隼身邊坐著,將對面兩個位置留給了娜塔莎和多梨。
多梨提起裙子在拉菲爾對面位置坐好后,用那雙天藍色的大眼睛幽幽地盯著拉菲爾看“娜塔莎說我這樣穿很可愛。”
拉菲爾點頭如搗蒜,多梨突然咧嘴一笑,瞳孔閃過一點銀光“你在撒謊,你在想還不如鷹隼穿這身”
“”拉菲爾張大了嘴,這、這這這這簡直就是造謠
然后拉菲爾就察覺到鷹隼的帶著點危險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哦你好這一口”
拉菲爾欲哭無淚,他根本沒有這么想過,雖然多梨說出來后他覺得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但是他發誓在多梨說出來之前他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最后一個闖入的人是個光頭大叔,大叔納悶地看了看天,摸了摸自己的光腦門“是我來晚了”
拉菲爾在鷹隼能凌遲他的目光下跟兔子一樣撒腿就跑,熱情地將光頭大叔拉進來“獨龍大叔,我們餓了。”
“哦哦哦。”獨龍一拍自己圓鼓鼓的肚皮,“放心,還剩了點面粉,今天給你們烙餅,管飽。”
“我還想吃面條。”拉菲爾打蛇上棍,點起了菜。
“行。”獨龍一向挺待見拉菲爾,畢竟誰會不喜歡將自己做的飯都掃蕩光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