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獨龍走進廚房備料時一彎腰突然大吼一聲“誰動了老子的面粉”
眾人面面相覷。
獨龍氣沖沖地拿著搟面杖走了出來“還有人用了老子的搟面杖,還偷喝了雞湯。昨晚我鎖門的時候都還在”只有中隊長及以上的人才有廚房門禁,除非蒼狼遭賊了,不然鐵定就是他們干的。
眾人面面相覷,最后都看向了拉菲爾,畢竟他和鷹隼是第一個到的,而拉菲爾和鷹隼相比,這種事只有拉菲爾能做得出來。
獨龍的眉毛立了起來,叉著腰怒氣沖沖地瞪著拉菲爾,等著他的解釋。
拉菲爾百口莫辯,他求助似地看向鷹隼,卻忘記了自己剛剛惹惱了鷹隼。于是,知道一切真相的鷹隼毫無心理負擔地別開了目光。
拉菲爾“”冤枉啊蒼狼冤枉人啦
罪魁禍首的兩人對此事毫不知情,兩人都睡得很好,直到起床號響起才睜開眼。
吃了愛心面條的白麒壓根不打算去擠食堂,而且分班之前他們并沒有固定的課程,打了個哈欠翻身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回籠覺。打算趁著這幾天好好休息順便晚上找總教官睡覺的白麒并不知道他的計劃注定是要泡湯了。
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樓的白麒一下樓就被蹲點了很久的一群人圍住了。
“白麒,白小少,敢打賭嗎”
“賭什么”白麒饒有興致地看著終于不躲在人后的蔣明陽。
蔣明陽冷哼一聲“你就不想問問比什么”
“賭注無聊的話再簡單的小爺也不奉陪。”白麒一聳肩,公子哥傲慢的腔調讓所有人同時皺起了眉頭,實在是太欠了。
蔣明陽冷冷地挑起唇角,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我們比一場,誰輸了誰就退學。”
這個賭注倒是挺有意思,白麒也笑了“比什么”
“比戰術。”
白麒舔了舔尖牙,那雙桃花眸子此刻盈滿了躍躍欲試的危險“好呀。”
“那不如我來做個見證吧。”
眾人回頭,看見了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男人,男人扎著半長卷發帶著一副讓人看不清表情的金絲眼鏡,一身的白大褂在一片軍綠色中顯得很扎眼,看似瘦弱的手臂抱著一個記錄板。
白麒認得這個人,畢竟昨天剛在訓練室內打過照面,這位就是三中隊長阿喀琉斯的副官博士。
真是想瞌睡就送枕頭,不等蔣明陽拒絕白麒搶先一步一口答應了下來“那就辛苦長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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