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沒有受過精神力的訓練,你的精神力不止s。”女孩說這句話是陳述句,不等羅伊回答,她已經站起身來了,看向娜塔莎指了指地上的羅伊。
娜塔莎此刻正凝重地看著仿佛無事發生的白麒,輕輕哼了一聲,這算什么警示嗎但又不得不承認白麒說的是對的。
先不說為什么白麒作為一個新生會知道這些,但既然白麒都能知道,那還有誰已經知道就算現在不知道,那以后呢
不過這件事要從長計議,她得先解決眼前的事,走到女孩面前,娜塔莎問道“你想要他”
女孩點頭。
“好。”娜塔莎點頭,“我跟老大申請。”
躺在地上的羅伊滿臉無助,他怎么好像被人賣了一樣求助的目光投向白麒,白麒卻安撫地沖他笑了笑。
娜塔莎又看了一眼時間,不會再出現她的副官想找的學生了,隨即從脖頸處勾出一個鐵哨,含在唇間輕輕吹了三聲。短促的脆哨音驚醒了一部分人,寂靜的宿舍樓出現了短暫的喧鬧。
羅伊明白了娜塔莎的用意“教官,我們之前集訓的時候集合用的是專門的集合鈴。”
“這里是部隊,不是學校。”娜塔莎淡淡地道,目光落在羅伊身上,“還是說你覺得敵襲的時候也會用專門的集合鈴提醒你們”
“但他們也不知道”羅伊試圖替樓上沒有下來的同學辯解道。
白麒截斷了羅伊的話,接過了話茬“不用擔心,我想長官也不會只用一次集合就判定一個士兵合不合格。”
娜塔莎玩味地一笑“是嗎你怎么知道我不會呢”她大概能理解拉菲爾是怎么被白麒逗得跳腳的,就像她看得出來羅伊是真心關心其他同學,自然也能看出來白麒對于這些同學根本就無所謂,但白麒偏偏又替羅伊和沒有下樓的同學解了圍,真是個矛盾又奇怪的人,讓人忍不住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這個時候宿舍樓終于有燈亮了起來,聲響由小漸大,很快就有人從樓梯口跑了過來,他身后還跟著五六個同學,這幾個人穿戴都格外地整齊,甚至還背上了行軍背囊。看清打頭的人后白麒微挑眉梢,竟然是蔣明陽。
而蔣明陽看清白麒時頓時一副吃了蟲子的表情。
在與白麒同一行還是自成一行的選項中,蔣明陽輕而易舉作出了選擇,他也沒有站在白麒的身后,而且選擇橫亙在白麒與娜塔莎之間,敬禮報數“教官好學員24號報告”跟著他一起下來的人也都挨著他站,接連報數。
這就是調戲娜塔莎的24號啊女孩仰起頭,看著蔣明陽,抬手指著羅伊的右手邊“隊伍在這里。”
蔣明陽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腰桿挺得筆直,仿佛沒有聽到有人說話。
羅伊撓了撓頭發,琢磨著是不是應該自己掙扎一下站起身站到蔣明陽的左手邊,想努力支棱起身子卻只能撐到一半,因為阻力,本就脫力的羅伊一屁股坐了回去。
納悶低頭,羅伊發現自己的t恤下擺被一只黑色軍靴牢牢踩住了,偶像的腿看著不像是多又有勁的樣子,可偏偏羅伊怎么往回拽自己衣擺都掙脫不開。
軍靴的主人毋庸置疑,只會是白麒。
而此刻的白麒雙眼盯著蔣明陽的后腦勺,抱著肩膀自言自語道“原來謝頂真的會遺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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