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聽話地將自己的右手伸了出來,面容像天使的女孩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中顯得格外空靈“放松,不要害怕。”隨后女孩就握住了羅伊的手。
被女孩握住手的剎那間,羅伊琥珀色的雙眸突然間就像是被銀白色的旋渦吸入,雙目泛白,頭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著,腰背就像是一把被拉圓了的弓箭,仿佛被一股外力裹挾著。
“我看你們關系不錯,你不擔心嗎”娜塔莎看向一旁很淡定的白麒。比起羅伊,娜塔莎對于白麒更好奇一點。雖然她們平常熱衷于欺負拉菲爾,拉菲爾的格斗能力也確實是所有中隊長中墊底的存在,但是拉菲爾再咸魚也只是相對而言,絕對不是一個新生就能隨隨便便打敗的。
“我相信長官是不會害羅伊的。”
“哦”娜塔莎手指輕撫腰間那蠢蠢欲動的鐵花,笑容更加地嫵媚,“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學員呢”
“我聽說蒼狼有一個秘密武器,聽聞這個秘密武器曾經在與帝國的對戰中干擾了對方艦長的控制,導致對方軍艦陣形失控,我軍大勝。”
娜塔莎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她腰間的鐵花如鬼魅一般朝白麒撲了過去,乖巧的鐵骨朵瞬間化身為要人命的修羅花。
白麒沒有硬接,而是向后連續兩個空翻,逃離開了娜塔莎的獵殺范圍。
娜塔莎沒有追,她不可能就這么殺了第一軍校的學生。只是想到白麒說的話,她不禁蹙起了眉頭,開始后悔今天替拉菲爾打圓場了,這樣的一個人應該讓秦邢過一眼才對。只因為白麒說的這個所謂的秘密,雖然在蒼狼高層中算不上多機密,但卻不應該是他一個新生能夠知道的。
“無稽之談。”娜塔莎收了兵器,“只不過軍中的秘密無論真假都不應該宣之于口,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們這一批特訓生,軍部下撥了死亡名額。”她將發絲往自己耳朵掖了掖,款款地朝著白麒走去,“所以,剛剛你說的,是從哪里聽到的。”
“秦邢。”還沒等娜塔莎的那句“不可能”脫口而出,白麒就歪著頭,月色下的他無辜得像個笨蛋美人,“我喜歡秦邢,自然會研究他。”
娜塔莎一噎,整個人仿佛消化不良的一般。
果然,連僵尸都不吃戀愛腦。
實在是,太膩了,難以消化。
娜塔莎開始猶豫自己的賭注到底要下到哪一邊拉菲爾輸了后氣急敗壞賭的是白麒和秦邢絕對不可能成,按照“拉菲爾賭盤定律”,下注的對面一定能贏,但娜塔莎在這一瞬間開始懷疑有沒有可能賭神這一次會逆反心態站在拉菲爾這一邊
畢竟,冷酷至極的老大怎么看都跟戀愛腦都不兼容啊
就在娜塔莎還在糾結自己遵照“拉菲爾定律”這次會不會失靈時,白麒反而像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雙手插著口袋朝她走了過來,在與娜塔莎擦肩而過的時候,白麒輕聲道“只要是秘密,無論真假就會引外人覬覦。長官,如果我是你,要么就保護好這個秘密,要么就讓這個秘密無懈可擊。”
白麒與娜塔莎交手的時候,羅伊全身都被籠罩在一團銀光中,終于,銀光散去,他就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剛換上的作訓服從里到外都濕透了。
女孩手一松,羅伊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仿佛沒有看到羅伊的慘狀,女孩蹲下身子“你是不是從小就能聽見一些聲音。”
羅伊先是點頭,隨后又緊張地搖搖頭,意識到蹲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長輩后,舔了舔干澀的下唇“我能聽到一些別人聽不到的聲音,但我爺爺說我是小孩子,不讓我說。”
“你的精神力多少”
“s”說起這個羅伊有些羞赧,雖然是實打實測出來的,但是他總覺得像是自己占了什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