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宮飛白這會兒正在夢河居的大門口蹲他嘛,算算他們之間的直線距離,不說近在咫尺也差不多了。
秦南風撇了撇嘴,絲毫沒有懷疑哪里不對,抬手冷酷地將電話掛斷,然后捏著鼻子花錢消災。
這邊宮飛白聽到手機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則是響亮地吹了一聲口哨,接著手指翻飛,將手機在空中挽了個花,接住,插回衣兜里妥帖放好。
他眉眼飛揚地看向旁邊的傻呆二人組,清了清喉嚨,嬌艷一笑,聲音赫然再次回歸了屬于白小姐的磁性魅惑“不好意思,聊的時間有點久,讓二位久等了。”
陸不臣將捂住表弟嘴巴的右手一松。
白蓮花原地起飛變成大馬猴
江非魚指著宮飛白,跟得了腦血栓似的渾身上下直哆嗦“你、你你你你居然是男的是秦南風的老婆宮”
“噓”宮飛白手指豎起來,“你小點音,這秘密咱們三個知道就好,可不能再給外人聽見了”
“求求你別再用我女神的聲音說話了,我胃疼”江非魚眼見對方如此理直氣壯的樣子,好像接受不了完全是因為自己見識太少,而非這王八東西此番炸裂的操作本就已經突破人類想象力極限了
人干事啊
一個大男人居然化妝成女人出來騙財騙色
關鍵他上當也就罷了,畢竟跟姓宮的不熟,以前只是遠遠見過幾眼,具體他長什么模樣都不太記得。
可秦南風是他媽傻子嗎自己老婆認不出來
就他還好意思被長輩們夸贊商界鬼才、人中龍鳳
呸
我可去他媽的吧
就一睜眼瞎
大馬猴表弟只覺得自己滿腔的怒火快要燃燒成火焰山了,但面對著女神那張直擊他審美觀的無暇俏臉
媽的,即便已經知道他是男人假扮的了,但江非魚左看右看,眼睛都快瞪瞎了,還是覺得這真的一點破綻都沒有啊
到底怎么做到的
以后還能對這個操蛋的世界報以最基本的信任嗎
到最后江非魚非但火氣發不出來,還自動給宮飛白找起了借口
都怪秦南風那個畜生不做人
都怪秦家就是一火坑
看把好好的大美人都給逼成什么樣了,他明明那么優秀
廢物表弟這么輕易就啞火了,陸不臣推了推眼鏡,淡淡地瞥他一眼,就知道正事兒上指望不了你。
他面色微寒,看著宮飛白的眼睛,直擊事態本質“所以我可不可以這么認為,今天的一切,都是宮先生特意為我設計出來的包括夢河居門口的初遇,還有當眾向我示愛”
“門口初遇是的,你知道我為了蹲到你,費了多少心機嗎”宮飛白毫不臉紅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幸好幸運女神眷顧啊,沒有讓我白等幾個鐘頭。”
“但當眾示愛就在計劃外了,雖然我來之前,聽了好多有關陸先生的贊美之詞,但盛名之下,往往其實難副,本來我還以為都是夸張的呢,誰知等真正見了,果然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令我一見傾心,情難自禁”
陸不臣皺眉打斷他的話,“但我們以前見過。”
“是啊,我知道我們以前見過,”宮飛白笑吟吟地丟出一顆大雷,“但我被打破頭后,再醒過來,一些記憶就突然記不起來了,只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還有一個特別煩我的老公”
“那作為一個綠云罩頂、而又群狼環伺的豪門怨夫,你覺得我還能怎么辦呢只能先想辦法好好分辨一下敵我虛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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