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把海燃星的陸地幾乎轉了一大半,但是這里除了路凜安,好像并沒有別的龍的蹤跡。
“我沒有發現你的同族和父母,而且每次走到主火山的時候,我都會迷路,這里是有什么特殊的能量結界場嗎”
路凜安在他身后嗯了一聲。
云淮“因為他們都在能量場中,所以我才找不到其他龍”
路凜安“對。”
云淮皺眉“這里是你們的星球,龍族這么強大,你的族人為什么都要藏起來”
路凜安手中的花燃燒殆盡,它們用最后的生命來為種子的飛翔做準備。
“不是藏起來,”路凜安回憶著記憶中的赤紅花海道,“是他們都在休息,休息了很長時間,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蘇醒,這里每一座火山主脈下都有沉睡的龍。”
云淮鼻音疑惑了一聲。
“我父母也在休息,我們現在在主火山的主脈洞穴,外面都是燃燒的火海,他們在距離我們一光里遠的巖漿池中,主火山內部是很大的,這里最多能夠一起生活十多只龍。”
云淮若有所思。
所以海燃星的每一座火山底脈里面其實都是有龍的,只是他從來沒有找到過
路凜安蹭了蹭他的后腦,然后用額頭抵住云淮低聲道“會帶你去見他們的,但現在我們的事情最重要,我對我的野蠻行徑很吃驚,為了我們的關系能更和諧一點,你能不能,再治療我一下這樣我在那個時候一定就能控制自己了。”
具體是“什么時候”云淮不太好意思回想起來。
他回過頭,看見路凜安的神情混著野獸的難訓和對愛人的瘋狂占有,他的確還沒有恢復好,放在以前
,就算有這種偏激情緒,路凜安也能扮豬吃老虎的全部藏好,而不會這么明顯,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他不好惹。
不過云淮現在不全信路凜安的賣慘,畢竟幾天前,他就是一邊賣慘一邊扣著自己死都不放手的,他很大程度的懷疑路凜安就算全部治好,在那事上也做不到真的節制。
但是一做做三天做的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這種經歷,有一次就夠了。
路凜安和云淮的眼睛對視,正當他以為自己又要挨打的時候,云淮忽然湊過來咬了他一下。
力道把握的很好,沒有出血,不至于再被反哺。
云淮眉眼之間全是情欲褪去的慵懶和松散,半晌他道“我治好你,你就帶我離開這個地方。”
路凜安猶豫“我的筑巢期有三個月”
“路凜安。”
任何時候,被喜歡的人一字一頓的叫大名都是令人驚悚的感受,路凜安擁抱的動作僵硬了一下。
云淮接著開口,只是語氣有些咬牙切齒起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進來主火山的山脈我是出不去的,這里天生壓制著我,你如果真的要在這里做完一整個筑巢期,出去后第一件事,我就讓萊拉爾帶著正在新造的達尤加來問候海燃星。”
路凜安“”
云淮抬起眼睛“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唔”
路凜安覆身翻過,親的小伊塔王說不出話,不知道過去多久,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云淮臉側的王族紋路還沒有下去,稍長的黑色發尾乖巧的貼服在脖頸位置。
他的眼睛水潤極了,因為窒息而透出一種輕微的失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