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深吸一口“第二天晚上你就讓我休息了”
路凜安理虧,云淮這個時候罵他他壓根不敢還口。
云淮躺尸“可以,你不想休息也行,我用第二形態陪你玩,只要你抗揍能力強,不怕在極度興奮的時候被我一腳踹出去就行。”
路凜安捏著花可憐的呆滯了一下。
顯然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記憶。
云淮壓低聲音“你身體有多么燙自己不知道嗎”他語言中摻雜了一點細微的羞恥感,“更別說、別說你的那個,我可以忍你兩次盡興的不退出去,要是再來,我不介意自主意識重新出來,最起碼它不聽話的時候我可以毫不顧忌的打一頓。”
路凜安沉默了一下,然后道“所以你打我的時候都是收了力道的對吧你打它一定比打我重。”
云淮“”
路凜安笑了一聲“你好愛我,我也愛你。”
云淮“”
到底是誰家的戀愛腦出來談對象了
路凜安長了一張過于純潔的嘴,偏偏渾身上下配了一套很不純潔的“裝備”。
語言的攻擊力度還是很大的,云淮因為路凜安純愛的話梗了一瞬,他認命的閉上眼睛,干脆轉身眼不見為凈。
絕對屏障為云淮服務著,讓他感受不到絲毫火海深處的不適。
他感覺身后悉悉索索的挨了一個人,路凜安貼著云淮,伸過手臂將燃燒的赤紅花花種伸到他面前。
男人低沉的聲線帶著沙啞,混合成了一種令人沉醉的音色。
“它們的生命只在被尼利厄龍采摘下來的這幾十分鐘內,為了這幾十分鐘的盛放,海燃星的黑枯花枝可能會在貧瘠的土壤中等待幾十年上百年,只為了等候龍之力來傳播它們的種子,很久很久以前,海燃星到處都是這種燃燒的花朵。”
云淮睜開眼睛,感受到路凜安貼著他的后頸蹭了一下,滾燙粘人的厲
害。
“但現在我需要找很久才能找到它們的殘存蹤跡,你看看它們,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云淮淺淺呼吸著,頸后是連片的曖昧紅痕,路凜安在紅痕上親吻了幾下,看見云淮的眼睫條件反射的抖了抖。
“抱歉,我只是對你從來都做不到冷靜。”
云淮面無表情的開口“我在看了,你最好在我感動前把你的尾巴收回去。”
路凜安頓了頓,向對方撤回了一條求愛申請。
云淮現在已經能夠摸清楚,路凜安或許是個好東西,但路凜安的尾巴不一定是個好東西,這個東西一出現準沒好事,更別提路凜安的失控基因目前只被治愈了一半。
躁動的基因加上輔助的尾巴,幾乎就差把“我想做”糊在臉上了。
云淮倒騰了一下身體,看見路凜安手中燃燒的花束開始析出紅色的小光點,它們隨著熱氣一直上升,因為屏障又在空間中打著轉出不去。
他對喚醒路凜安后的時間都沒有什么概念,這幾天不是在做那種事就是被路凜安圈著睡覺休息,現在稍稍回神,才突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正經事情。
云淮數著巢穴中的光點忽然道“之前為了找喚醒你的辦法,我曾經離開過這片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