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說完緩緩松出一口氣,然后朝著路凜安淺淡的笑了笑。
路凜安很難形容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笑容,他擁有的無數財寶都好像買不了這一瞬,成長體的伊塔王脫了一點柔稚的弧度,清厲的眼尾看著疏離,但眼底又都是溫軟的神色。
他一句都沒有提喜歡,但又好像處處都是喜歡。
于是路凜安又試探著吻了吻云淮沒有收回去的掌心。
云淮沒有縮回縱容著他,路凜安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恐怖的龍吻貼近少年一樣湊近,將額頭抵在了伊塔王的掌心。
云淮掌心的冰涼很快被滾燙暈染,就連指尖都透出了淡淡的肉粉色。
他用拇指摸了摸路凜安英挺的眉峰,然后抬手,白皙指節埋入了男人的漆黑的碎發中。
手感比想象中的還要好,路凜安的頭發和他的鱗片一樣,都是炙熱光滑的感觸。
一種很難用語言描述的曖昧氛圍彌漫開,路凜安的瞳孔縮了又圓圓了又縮,就在他忍不住體內躁意一把抓住云淮細瘦手腕的時候,外門忽然被什么人敲響。
是很有禮貌又很堅定的幾下,路凜安眉眼猛地壓低,云淮輕咳了一聲收回了手指。
萊拉爾的聲音從門外透進來“我感應到了您的清醒波動。”
冷靜,你已經初步成功了他真的開始喜歡你了,只要他喜歡你,伊塔的一切阻攔都不足為懼
路凜安深吸了一口氣起身,過去一把拉開了房門。
萊拉爾似乎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越過他朝著云淮走來。
執行官先是熟悉的沉默了幾息,云淮好像看到萊拉爾的頭發變了一點顏色。
但還沒有問出口,萊拉爾就開口道“蜃星下雨了,您的力量讓這里重獲了新生。”
云淮看著自己的面具還戴在萊拉爾的臉上就微微安心,“原住民們都還好嗎”
萊拉爾點頭“這里的原住民身體素質很特殊,墨瑟里用他們做了很多年實驗,但他們的身體并沒有被損害多少,只是有點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是小事情,活著才最重要。
萊拉爾看著云淮突然道“您長大了。”
云淮眨眨眼睛“嗯”
萊拉爾“我可以感受到,身體,力量,容貌,都達到了至高王族的巔峰。”
他動了動,黑色盔甲發出摩擦的冰冷響聲“可是伊塔并沒有保護好您,從來沒有王族經受過這樣駭人的傷害,又
生在了這樣動亂的時代,您的成長經歷異常坎坷。
云淮抬手沒事,我”
萊拉爾忽然解下面具,又輕放在了云淮的床邊。
云淮微微吸了一口氣,視線看了一眼門邊的路凜安,路凜安反手就關上了門,像個門神一樣定定的站在那里死盯著萊拉爾的背影。
“我長得并不好看。”
萊拉爾阿萊西奧低著眼睫,他的眼型微微內折,眼尾揚起一點寡言冷淡的弧度,眉宇鼻梁就像是被刀刃一點點雕刻出來的深色黑巧,因為年輕,獨特顏色的皮膚又像是添加了什么絲滑的乳果,一切色調都被調和在了一個完美的醇厚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