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凜安掌心捏在云淮的頸后,將手臂湊到云淮的唇邊狠聲道“喝”
云淮暈暈乎乎,萊拉爾一把抓住路凜安的手腕“是什么”
路凜安咬牙“龍血能促進基因優化變異也能急速補充能量的龍血他以前吃過很多不會產生排異反應”
萊拉爾面具后的瞳孔縮了縮,異族競爭最激烈的就是基因變異,目前并沒有藥劑能夠完全保證促進基因的優良進化方向,但是這只龍的血卻可以
路凜安有價無市的血液不要錢一樣滴在沙地上,云淮聞到熟悉的味道下意識湊近,他就像一個精疲力盡的饑餓者一口咬住路凜安的小臂,滾燙的血液已經不能傷害伊塔王成長體的皮膚,云淮喉嚨滑動,唇部的綿軟讓路凜安的手臂跟著少年的吸吮力度一起發抖。
救命,你被一個擁抱勾起的短暫發情是不是還沒過去
路凜安沒說話,只是將手臂更加湊近,一雙眼眸緊盯著云淮的所有反應。
他不是伊塔人,以前也沒有見過伊塔別的王族,他并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現在的危機,只是猛地想起了龍血的珍貴和萬能。
云淮吞咽了兩口就撇開了頭,他眼睛困極了一樣閉著,冰涼的指尖下意識搭在路凜安的手臂上,稀少的冰晶稀稀拉拉的蔓延,路凜安一把撇開手臂,再開口的聲音又氣又顫。
“不要再使用力量了”
云淮深呼吸著緩了幾息。
遇見路凜安的傷口去治愈是出于本能,云淮其實并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他操心著萊拉爾不能在路凜安面前掉面具,又擔心剛才墜落暈血的伊利亞德,還有路凜安驚慌失措又急又怒的臉,亂七八糟的事件一起涌入云淮的腦子,喝了兩口龍血的力量再反沖上來,讓他徹底陷入了黑色的空間。
蜃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干旱之星,唯一已知的圓月泉水旁匯集了蜃星所有的原住民。
在這個世界,星球與星球之間的距離成本被無限壓縮,這里沒有具體的國家,只有分門別類的物種和種族。
異族所有星球最上屬的就是創生星域,真要仔細計算起來,創生星域就相當于異族國度的核心首都。
所以偌大的蜃星只有一千來個居民并不奇怪,路凜安更多的領地星球甚至連智慧物種都沒有。
云淮將剛回填的王力耗了個徹底,從在沙漠中原地陷入沉睡,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他留在墨
瑟里小樓里面的蝴蝶被萊拉爾發現并終止了爆炸程序,因為擔心這樣的王承受不住躍遷的力量,路凜安和萊拉爾難得意見一致的短暫留在了蜃星上。
墨瑟里的小樓已經被作為了王的臨時休養地,圓月之城中沒有了黑使徒,原住民們開始自由走動起來,但更多的女人和幼崽還是留在家里路凜安的本體實在給了她們太大的心理陰影。
阿俐諾驅趕著沙漠牟獸托運著實驗室的垃圾,他們要將這些垃圾全部運到星港上,來到這里的那些外族人說可以幫助他們清理出去。
除開那些有害藥劑,還有數不盡的蟲尸,垃圾在星港上堆到了五六米高,蜃星人已經連續忙了幾天幾夜。
獲得自由本該是一件高興的事情,但現在所有的人都高興不起來,他們面色沉重,成年的女人和男人們偶爾會看一眼墨瑟里舊址的方向。
那里正里三層外三層的被保護著,他們不認識那個種族,只知道這群尖耳朵的人沉默寡言并不好相處。
“這是最后一袋垃圾了,”一名中年男人和阿俐諾道,“墨瑟里的尸體已經被那位會噴火的大人燒成了灰渣,幸虧那個孩子力量蔓延的及時,污染藥劑才沒有進入地下泉中,我們依舊可以在故土生存,就是那堵墻破了個大口子”
阿俐諾是年輕的蜃星族長,他沉默一瞬,然后道“全拆了吧。”
“什么”
阿俐諾轉身“全部拆掉,圓月之城原本就沒有這堵墻,這堵墻是三十年前墨瑟里來這里的時候修建起來的基地牢籠。”
拆除墻體,沙漠自由的風就會經過這座小型城市,幸運的話,他們會在一年中迎來一到兩個雨季,或許還有一點珍貴的綠色。
因為墨瑟里的實驗這里的氣候變異了幾十年,很多孩子還沒有見過雨和植物是什么樣子。
中年男人“知道了,那座白塔也會拆掉重建,我會注意讓他們不要破壞外圍泉水。”
阿俐諾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眼神微微有點憂郁的看向三層小樓的方向。
聽說病因已經調查清楚了,是力量消耗過度導致的昏睡,就是不知道那位現在醒來了沒有
無數人牽掛著云淮暫時沒有要睡醒的意思,王力在初步回填的時候應該安穩的適應著,而他卻不加節制的大肆使用,然后直接導致了整具身體的虛弱,以至于連吐個毒藥都帶了一口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