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瑟里的臉色極為扭曲的難看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嘶啞的笑聲。
他平凡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手無意識的抓著云淮的手腕尋求氧氣和生機。
“我想起來了,在創生星域三級原始星球的那個面具伊塔人也是你吧伊塔王和異族領主你們兩個你們兩個這么早就咳咳咳咳”
云淮“你為他們家族服務過,應該清楚他們家都是什么基因,勸我不要答應他的追求,就算我不計較,你覺得路凜安會放過你更何況我有時候也不是那么大度,你一路都在騙我,做的事情也令我非常討厭。”
墨瑟里笑咳了十幾秒,忽然狀若詛咒的低聲道“你們兩個太膽大了宇宙不會容忍兩個最強站在一起,你們只能相克,相愛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云淮眼眸瞇起,空間晃動中,有什么東西砰的一聲砸在了機械門上。
墨瑟里混著灰塵摔落在地,他跪趴著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咽喉。
輕緩的腳步聲逐漸靠近,男人視線余光中,看見那雙矜貴的白色靴子踩著黑使徒的尸體一步步朝他走來。
身后那些實驗體們聚集著站在伊塔王的身后,每一個人看他的視線都像是看著一只低劣卑鄙的物種。
從一開始發現被騙,他們就是這樣看著他,就算成為他的實驗體,也是這種令人不快的視線。
墨瑟里低咳兩聲,因為王力一瞬間的沖擊斷裂了幾根肋骨,每個呼吸間都是鉆心鉆肺的疼。
“膽小懦弱的人自然對事事絕望,你沒有資格評論我和他的感情,”云淮站在他面前冷道“所以你勾起王蟲復活的藥庫在哪。”
墨瑟里猛地抬手,還沒來得及釋放精神力攻擊,一把銳利的冰刺就洞穿了他的手掌,并帶著手掌一起,釘入了身后的機械門中。
轉換期結束,新的力量開始回填涌動,云淮的周身出現了六棱錐般的精神力凝聚,還有一些快要掩飾不住的冰冷殺意。
他站在那里,身影清瘦挺拔,他看著墨瑟里,就像在看一只大了一點的蟲子。
六棱冰錐緩緩調轉方向,尖刺的部位因為王的憤怒而微微細顫,它們對著墨瑟里,似乎隨時都會像刺穿他的手掌一樣將他釘死在機械門上。
“你的手段和你的長相,完全不相符。”墨瑟里嘶啞道,“我以為,你是一個溫柔的孩子。”
云淮的血液流速很快,路凜安的氣息已經非常接近,相比于路凜安,云淮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溫柔。
“
我再問一遍,藥庫,在哪。”
墨瑟里頭顱低垂“地下。”
云淮皺眉。
墨瑟里“就在所有居民區的正下方,尊貴的伊塔王,您想要搗毀它嗎”
他現在的思緒似乎很錯亂,一會笑一會面無表情的斷斷續續道“那您會帶著所有的蜃星原住民一起陪葬,676個女人,243個幼崽還有這里的一些男人和外面的一些男人,他們是蜃星最后的原始物種,藥庫受到攻擊會將污染物瞬間流入圓月之泉,這座城市的核心會和我的基地一起完全毀滅掉。”
云淮安靜的看著墨瑟里。
身后原住民們的呼吸沉重極了。
“先知說過,他很喜歡蜃星的泉水,圓月之泉是蜃星的靈魂。”
墨瑟里笑了幾聲“聽到了嗎只有我的權限才不會驚動藥庫系統,你不能殺我,除非你想要這里完全消失。”
“這里曾在墜落之戰中被牽連變成了廢墟,我們能在第一個廢墟上建立城市,就可以在第一個廢墟上繼續建立,蜃星人總會找到解決污染的辦法,而你,必須死。”
墨瑟里猛地抬頭,看見了一雙雙仇視的眼神,那些眼神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還有深可見骨的厭惡。
明明一天之前,他們還只是連垃圾都不如的實驗體而已。
地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似乎上面的戰斗越來越激烈,云淮看了墨瑟里一眼忽然道“我看起來,真的很好威脅嗎”
墨瑟里下意識“什么”
云淮帶著白色手套的指節曲起,又輕輕蹭了一下越發清厲的側臉,正式邁入成長體的王力緩緩回填,讓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成長體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