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凜安“一個人隨便糊弄一下就行了。”
云淮一時間默默無言,又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被珍視的程度。
路凜安可能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孤獨冷硬,但卻為了他可以將冷硬的內里變得更加熱鬧柔軟一點。
云淮看著他走過來,卻并沒有坐下,而是從一旁的隱藏空間中拿出來他送他的羅蘭薇特,然后正兒八經的放在了孵化蛋殼的旁邊,這樣只要在殼里面一轉眼,就能看到王之花定格的盛放。
路凜安擺弄完才在他拍著的地方坐下,他俊美的臉色危險又沉醉,透著對感情的純粹追求,這讓他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引人注意的雄性求偶氣質。
“先稍微布置一下,我喜歡把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一起。”
云淮“那只是我花園里很普通的一朵花。”
路凜安認真極了“但那是你親自摘了送給我的,從你摘下的那一刻開始,它對我來說就已經代表著全宇宙的獨一無二,它對我
很重要,是我們關系進步的象征。”
云淮突然有點理解,為什么路凜安昨晚會說能不能不要關系倒退的話。
好像這段關系推進到現在這里,已經是他很努力的,要更加珍惜珍重的勞動成果。
他要保證關系的維持,又克制著不能在更進一步的追求中驚嚇到他。
所以他剛才為什么要湊那么近呢云淮表情平靜但內心一點都不平靜的想,難道是因為路凜安本身就是為了偷親他,想要他們的關系更加增進
那他不就是惡人先告狀
云淮眼神動了一瞬,路凜安轉頭看他,示意自己已經坐好,他可以說自己想說的話,或者干自己想干的事。
云淮從路凜安的表情上看到了微妙的享受感,更狐疑他剛才是在狡猾的倒打一耙。
于是小伊塔王板著臉道“我還沒有原諒你。”
路凜安期待的表情收了收,云淮語氣微涼道“我要對我的國民負責,將異族領主帶進花園這件事,是我作為王犯得很大的一個錯誤。”
路凜安“我并沒有要”
“不管你有沒有別的心思,你的身份都不能再隨意進入花園。”
路凜安的表情凝固住,又聽見云淮道“除非你能夠得到執行官們的承認。”
得到伊塔執行官們的承認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執行官內部都已經在“勾心斗角”的爭奪他的注意力,路凜安的加入只會讓他們一致對外,這并不是一件可以輕松應付的難題。
云淮將這個作為對路凜安的懲罰,以此來警告他帝國并沒有那么容易闖蕩。
小伊塔王覺得自己的語氣已經非常嚴重,沒想到路凜安凝固的表情又重新化開,他眼神微亮的看著他道“他們的意見不重要,所以你已經承認我了是嗎”
云淮垂眸“隨便你怎么想。”
不要試圖和路凜安在感情上絞勁,沒有人能比得過他對感情的執著力量。
路凜安壓根沒覺得大貴族執行官們是什么難事,實在不行大家一起打一架。
云淮看著他,路凜安的表情興奮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去結婚一樣。
未免異族領主過于得意忘形,也為了平復自己心中陌生的躁意,云淮努力板著臉色對路凜安道“我讓你過來不是找你聊天的。”
路凜安“那要做什么你想出去嗎”
“先不出去,”云淮又看了一眼他血糊拉拉的肩膀道,“衣服脫了。”
路凜安“”
臥槽臥槽
云淮皺眉“看著我干什么,要我給你脫嗎”
對不起,宇宙失敗者,我以后改叫您戀愛之神。
路凜安晃著金色瞳孔,手指緩緩摸向了褲子腰帶。
云淮“”
“”
他語氣顫抖一字一頓道“脫、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