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凜安充滿夢幻感的再次重復“你親我”
云淮“閉嘴”
路凜安“你親”
云淮抬起手掌,一股巨大的海浪將路凜安直接沖到了十米開外。
又在精神力即將一口啃上去的時候被云淮狠狠收回來。
路凜安背靠著墻角,手還捂著自己的側臉低聲重復那三個字,他的鱗片一直蔓延到了手腕部位,整個胳膊都像是已經怪物化。
云淮徹底清醒了,他在搖晃的蛋殼中重重按了按額角位置,腦海中一陣翻天覆地的燥熱。
路凜安目光直直的看著云淮,他的長相毫無疑問是十分完美的進化,云淮在那雙食物鏈頂端的眼中看見過冰冷傲慢炙熱憤怒,唯獨沒有看見過這種仿佛被人一把抽了靈魂的神色。
再一低頭,發現自己又在蛋殼中,云淮咬牙朝路凜安道“你把我挪進來的”
路凜安視線恍惚。
云淮一字一頓“你沒事湊我那么近干什么”
路凜安目光游移。
云淮“路、凜、安。”
路凜安條件反射的嗯了一聲,但實際上什么話也沒有聽進去,他渾身都被海浪打濕,冰冷的水滴與著火的皮膚互相沖擊,讓路凜安整個人都在冒著詭異的蒸汽。
云淮面無表情“醒醒,你快熟了。”
路凜安從沒有失智過這么長時間,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在干什么,那片柔軟擦過臉頰的觸感被不斷重現,路凜安抬手又放下,放下又抬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云淮打了他一巴掌讓他牙疼。
而看似冷靜的云淮被晨間的光打過耳背,讓那里出現了一種透明又可愛的血紅色。
太羞恥了。
他怎么能這么不小心。
路凜安都快被他親傻了。
云淮在短短的十幾秒回想了自己兩輩子的坎坷經歷,就算是生死關頭,都很難比得過此時此刻的心跳聲。
那是一種驚嚇感,又混著不知道什么的一點燥熱情緒。
所以路凜安湊他那么近到底想干什么云淮眼神羞恥又狐疑。
他第二次從蛋殼中頑強爬出來,路凜安的視線就像是追蹤儀一樣跟著他轉動。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云淮實在抗不過路凜安眼中茂盛的光芒,他強裝鎮定走過去,看見路凜安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凝固在了黑色的衣料上。
這個人并沒有去看醫生,昨天一整晚可能都在這個房間里待著,就好像生怕他不打招呼直接走了一樣。
云淮的眼神更加復雜了。
異族是不是要滅絕了,怎么選出了這么一個腦子里只有談戀愛的領主。
也難怪他在深淵搭窩的時候一抓一大把金幣,原來他自己就是在創生星域造金幣的人。
路凜安的視線落在云淮安靜的臉上。
他嘴唇動了動,云淮警惕道;“不許再說那三個字”
路凜安嘴巴閉上,須臾又道“你耳朵,紅了。”
云淮“”
“也不許說我”
路凜安徹底閉上了嘴巴,但他外面的嘴巴閉上了,腦子里的嘴巴沒閉上。
叛逆的躁動的基因奔跑在四肢百骸,并以一種好大兒終于出息的語氣亂叫道不愧是我不愧是我
路凜安
就很難承認這么丟人的東西是他自己的意識。
你是不是不用再筑八十年的巢了七十九年就已經可以了沖沖沖
路凜安
云淮看著路凜安凝滯的臉,有的時候也不能怪他沒有發現路凜安的不對勁,這個人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一個宇宙勢力領頭者的模樣,充其量只像是一個墜入了愛河的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