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回來,正好看見東方鶴手上還有些沒吃完的石榴粒,順手就順了幾粒。
蘇陌煙直接扔給他半個“少偷別人勞動成果,你自己弄。”
楚寒好脾氣地掰石榴粒,還沒進嘴便又被蘇陌煙和東方鶴順走大半。
而他習以為常,甚至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東方鶴隨意問道“哥,你們說了些什么啊”
楚寒想了想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好像是有些臟來著。
于是他斷然拒絕道“你還小,不能聽。”
他的神色一本正經。
東方原踏云門二師兄武林中弟子幾乎見到他都要喊師兄鶴
家屬介紹環節很快就結束了。
東方鶴混在節目組的隊伍里,
這次隊長和二哥都在這里,
因而他并不用管什么流程,只用跟著他們就可以。
就好像是來旅游的游客一樣。
東方鶴心下覺得神奇。
有了這種想法之后,他看導演都像導游了。
負責介紹的弟子應該是沒見過他,詳盡地介紹著自家門派。
介紹著介紹著,鹿燦之就打岔道“能不能別講武器啊之類的血腥的東西了,可不可以講些別的啊”
畢竟他們這邊請來的家屬心理接受能力都不怎么強,又是初來乍到的,還是講些能讓人接受的比較好。
那弟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們可能只能聽我說了,不能去看。”
眾人自然不介意,于是那弟子道“我們派有一種獨特的樹,我沒有見過,不過聽別人說這樹開的花,釀出來的蜜能解百毒,甚至連我們門派專有的毒蟲的毒都能解。”
“你們門派專有的毒蟲”鹿燦之想到了什么,興奮起來“你說的那種毒蟲,不會是傳說中的蠱吧”
他越說越激動,畢竟誰都沒想到這種只有小說里才有的東西有一天居然能在現實中見到。
那弟子無奈道“它只是有毒,不能影響人神智之類的。不過它的毒性確實很厲害,這點來說確實和蠱蟲有些相似。”
這下別說鹿燦之,連彈幕都開始興奮了。
鹿燦之也央求去看看那種毒蟲,而那弟子卻遲疑起來。
鹿燦之忙道“啊,這個也是機密之類的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啊,那倒不是。”那弟子迅速回答道。
他解釋道“不是機密之類的,只是聽師兄師姐們說,那些樹和毒蟲都早沒了,聽說是讓人給毀了。”
“不會吧,這么厲害的東西都能被毀掉”
眾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正好他們也來到了從前那種樹長著的地方,那弟子便道“喏,就是這里了。師兄師姐們說從前這里最是好看,開出的花又香又大,挨挨擠擠的,落在地上的花瓣鋪的一層又一層,躺在這里睡上一覺,醒來之后滿衣裳都是落花。”
眾人只聽著描述都覺得心向往之,都興奮地看過去。
然而那里哪有這弟子說的景象。
別說落花了,這里甚至連株草都沒有,地上光禿禿的,只讓人覺得荒涼。聽著弟子的描述,愈發讓人覺得心中悵惘。
“好可惜,那些人究竟是怎么下得了手,毀了那樣的美景啊”有人嘆息道。
那弟子道“聽師兄師姐們說,其實只來了一個人。”
他越說眾人越覺得心驚“他們說那人一把火燒了所有的東西,所有的東西,還包括那些毒蟲,全都被燒死了。”
“那人太過趕盡殺絕,甚至連一枚蟲卵和樹種都沒留下。”那弟子難過道。
“你們看這地方,一株草都不長,是不是覺得很荒涼”
“其實并不是我們刻意地不種植物,而是這土地上被撒了很多很多的鹽,什么東西都長不了。”
“最開始師兄師姐們還想救一救,畢竟雖然不種那種樹了,這里畢竟還是本派曾經的圣地,這個樣子確實不好看。但是只要他們一治理,這里很快又會被鋪上一層的鹽。”
“所以這里最后就成了這個樣子。”
眾人聽了都有些心驚。
該是有多恨才能干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連人家治理都不讓,這簡直是要趕盡殺絕啊。
喪心病狂的罪魁禍首本人
他安靜地呆在人群中,眼眸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