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容守擂結束之后,本來是打算回分系的。
然而他在那場比試中的表現太過亮眼,因而分系是沒回成,反而被宗門幾個門派薅走,還有一個非要讓他幫忙看看什么圣樹和圣蟲。
然而他過去了才發現,別說什么圣樹了,那地兒連草都不長。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成這樣的。
大概是因為他被云歸打爽了之后人安生很多,那門派居然敢纏著他讓他再看看,甚至說什么你們分系腦子都不正常,說不定就有什么方法。
墨子容
今天你就算讓精神病院的人過來,這鹽堿地它該不能種東西就是不能種。
他和這派的精英弟子簡書白聊了一會,打算一起再去看看那所謂的圣地,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云歸。
很難讓人理解的,云歸那種脾氣,居然罕見地呆在了人群里,在那還挺認真地聽著門派弟子的介紹。
像來旅游似的。
那弟子介紹的東西左不過就是一些最基礎的東西,畢竟那些都不是武林的人,能給他們看些皮毛就不錯了,深了他們也看不懂。
而讓人無語的是云歸看得還挺認真。
也就只有墨子容這種分系的人才能做到被云歸打那么狠之后還能心情那么輕松,他身側的簡書白都神色有些僵硬。
墨子容沒想那么多,直接走過去,熟稔道“云歸,你在這里做什么”
簡書白也回過神來,面上笑道“云歸兄應該是為了宗門事務來的吧最近各派都有些緊張,可苦了鳴霄兄了,本來傷就未好。”
“對了,還未恭賀云歸兄守擂成功。”簡書白猜測對方還沒來得及了解情況,便解釋道“魅閣弟子的傷勢更重,因而判云歸兄比試勝利。再者魅閣傷我武林弟子,長老們也對他們下了處罰,武林之后便再沒有魅閣的稱號了。”
出乎意料,云歸像是并不在意,只隨意地點了點頭。
這種奇怪的態度,著實讓兩人有些摸不清。
那弟子給簡書白他們行過禮便又給節目組介紹了,此刻正好介紹到門派入門級別弟子的訓練。眾人看來有些像趣味項目,在山體之中更讓人覺得愈發有趣。
那弟子好像也看出了眾人的想法,笑道“這東西比較有難度,不過各位想嘗試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量力而行,遇到困難之處一定要及時停下。”
節目組的人自然躍躍欲試,彈幕也很好奇,紛紛猜測會不會是梅花樁那種之類的。
東方鶴走過去了幾步,墨子容他們這才注意到還有別人。
這些人應該并不是武林的人,也不知道云歸為什么會和這些人在一起。
簡書白眉頭微皺,這種東西拿來在云歸跟前介紹,簡直是自取其辱。
他剛想訓斥就聽見那群人里居然有人敢問云歸想不想試試的。
簡書白表情空白了一瞬。
認真的嗎讓云歸試
這個
侮辱誰呢
這已經夠離譜的了,誰知道還有更離譜的。
那人問完之后又像想起來什么似的,有些懊惱地“嘖,忘了你耳朵還沒好全,去了肯定有危險。”
那人輕輕攏了攏云歸的耳垂,笑道“小鳥崽,這回只能看著別人玩了吧下次看你還敢不敢亂來。”
有危險
誰,云歸嗎
他就是全聾了都不耽誤過這個新人訓練好嗎
這人是覺得云歸脾氣很好,生怕他不發瘋嗎
東方鶴好脾氣道“那你們先去吧,我還有些事。”
“好,你自己也注意安全,這里畢竟是山里。”楚寒沒多說什么,只是捏了捏東方鶴的肩膀。
節目組的人也識趣地離開了。
墨子容直接不解地問道“你來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葉鳴霄忙得昏頭轉向的,你這時候不應該和他呆在一起嗎”
東方鶴頓了頓,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于是他道“我已經不是武林中人了。守擂任務結束,我也就該離開武林了。”
他笑了笑“我在武林外的名字叫東方鶴,你可以叫我這個名字。”
東方鶴這句話說完,墨子容人都傻了。
他有些難以理解,唇邊一直掛著的似有若無的笑意也收了,不解道“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武林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