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實驗教令院十分重視,即便沒有任何進展,三年來也沒斷過經費,而且,配備的學者都是素論派中拔尖的一批,因此,實驗在準備階段完成得十出色,所有可能的風險都考慮到了,也準備了應對的方法,接下來,就看天意了。
看著實驗室的門緩緩關上,所有人都希望這個傾注了他們無數心血的實驗能成功。
就連提爸和提媽都緊張起來,他們坐在一起,握緊彼此的手,互相支撐的力量幫助他們度過許多難捱的時刻。
然而,提納里坐在他們中間,似乎絲室不擔心,反而安慰父母“不要做出這副表情,帕蒂沙蘭不會有事的。
說完,便垂頭整理剛剛三人玩過的牌,慢條斯理地,根據花色,一張一張地放好,如果簡圓在場,估計會氣得吐血,這樣做出來的牌根本打不亂
見他那樣,提爸提媽對視一眼,不知該說什么好,只能祈禱實驗順利,他們一家人能回歸正常的生活。
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不光是身體上的疲憊,他們迫切地需要一個假期,將一切陰霾掃除殆盡。
“等帕蒂沙蘭好了,我們去一趟璃月吧,一家人都去。”提媽想起那天早晨女兒說的話,不由笑了起來“帕蒂沙蘭說夢里吃了火鍋,所以她最愛的食物不再是椰炭餅了。”
聞言,提爸也被女兒孩子氣的發言逗笑了,他點了點頭“也好。”
夫妻倆的聲音并不小,至少旁邊的提納里是一定能聽見的,然而他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在整理那副牌。
見狀,兩個大人都在心里嘆了口氣。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一直等到天黑,實驗室的門才緩緩打開,一臉疲憊的居勒什從里面走了出來。
眾人紛紛站了起來“結果怎么樣”“出了一點意外。
簡圓和賽諾并未遭受什么痛苦,相反,她躺在從納菲斯實驗室搬來的腦力提升裝置中,意識像被水溫柔地包裹著,在海浪中隨波逐流。
直到一道巨浪襲來,她短暫地睜開眼睛,恍惚間看到無盡的虛空中,神秘又威嚴的影子站在高臺,手持權杖,在他對面,站著面無表情的賽諾。
權杖交接的一瞬間,所有畫面被刺眼的白光吞噬,簡圓的意識猛地一顫,醒了過來。
她的眼睛不斷涌出淚水,
似乎是被白光刺激到了,又像是心頭堵了一塊石頭,情緒宣泄導致的,
她自己也說不清,卻久久無法回神。
于是,等提爸他們沖進實驗室,便看到她淚眼朦朧,神色恍惚的樣子,兩人嚇得臉色發白“帕蒂沙蘭,你怎么了
“能聽清我們說話嗎”
居勒什尷尬地上前“實驗應該很成功,就是小姑娘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哭個不停。”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他還將賽諾拉了出來“不信你們看這小子,簡直是活力四射”一邊說,他一邊沖賽諾使眼色。
賽諾看上去確實沒有什么異常,只是,他微微皺眉“抱歉,我不知道活力四射該是什么樣子。
說完,他繼續將目光落在小狐貍身上,一只手托著下巴,似乎陷入了沉思。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帕蒂沙蘭會變成這個樣子。
最后,還是送去了納菲斯的實驗室,做完一遍全身體檢后,一家人才松了口氣一
“至少身體上沒有任何問題,大概率是情緒失控導致的淚失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納菲斯這段時間也跟著忙前忙后,事情總算有了結果,看上去心情不錯,還有閑心打趣“介意我用留影機照下來嗎等下次她再敢與我嗆聲,就把這個丟給她看。
聽見沒什么事,一旁的提爸他們心中的大石這才落地,又被他后面那句話惹得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