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勒什看了眼旁邊的賽諾,有些無奈“你跟來做什么,后續你們兩個還得在實驗室觀察一段時間,不準亂跑。
賽諾看向小狐貍“我并沒有跑,我是走過來的。
居勒什點了點頭“唔這個回答不錯。”
“但是,走過來也不行。”他很快朝反應過來。
就這樣,走著來的賽諾,又和小狐貍一起,躺在病床上,被推回了悉般多摩學院。
確定小狐貍身體上沒問題后,居勒什接著未完成的評估工作。
看得出來,賽諾對他十分信任“我與神明會面,在交易中,接過了審判權杖,這份力量將幫助我掃清世間罪惡。
居勒什掌筆的手微微一頓,緊接著,他將手中的東西盡數放下,好在實驗室里沒有其他人在“什么交易”
賽諾坐在病床上,雙手抱起
“忘了。居勒什心頭一梗“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本來想假忘了,但沒想到真忘了。
如果有人在,估計會被這一大一小的文字繞得直翻白眼,這兩人自己卻像是習慣了,居勒什陷入了沉思。
“我會將這些都寫進教令院的報告里,有什么異議嗎”
“沒有。
于是,居勒什讓他好好休息,自己則來到了小狐貍的病床前,發現她依舊神色恍惚,淚流不止,不禁嘆了口氣,正要讓家屬進來,一扭頭,就看見賽諾也跟了過來。
“你回去。
白發赤瞳的男孩兒搖了搖頭“我看著她才安心。”
小子,你這樣讓人家父母看到了,多不好啊居勒什有些頭疼“回去休息,等事情結束我帶你去她家玩。
賽諾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雖然躺了下來,視線依舊落在帕蒂沙蘭身上。
居勒什
不管了,他打開實驗室的門,讓他的老朋友進來“今晚得留下觀察,至少等小姑娘口齒清楚,再回去不遲。
提爸點了點頭“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你。
“可別這么說,你們也幫了我很多。”說到這兒,他語氣一頓,“倒是真有一件事需要向你打聽,你們家周圍有沒有空的房子
“你打聽這個干什么,難道終于想清楚,要結婚了”
當簡圓從那陣莫名其妙的情緒中走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微弱的天光從窗外照進來,看樣子是早晨五六點的樣子。
周圍十分安靜,意識回籠,手里像是塞了一團什么東西,陌生又熟悉,她下意識地捏了一下。
“帕蒂沙蘭,你醒了”提納里抬起頭,睡眼朦朧,看來是一直守著她,她手里那團毛茸茸正是他的耳朵。
簡圓頓時感動得想哭,但是,根本哭不出來,與此同時,她這才注意到,自己兩眼發酸,嘴唇也很干“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