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叭,現在的他連冷笑話都不會講,不認識未來最好的朋友也實屬正常。
兩人誰都不肯先回答,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正在簡圓嘗試要不要服個軟,扯個謊什么的糊弄過去時,眼前的人突然神色一變,渾身泛起雷霆之光,那股力量似乎要失控了,賽諾仰起頭,發出一連串痛苦的聲音。
事發突然,簡圓嚇得愣在原地,但很快便回過神來,趕緊上前,想將他送回那個船形裝置內,這些天她對那玩意兒十分熟悉,躺在里面應該就能恢復正常了。
然而,她的手剛碰到男孩兒的胳膊,便覺得腦子像被什么東西鑿開一樣,一瞬間天旋地轉,倒下前,隱隱聽見賽諾慌亂地在喊她。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賽諾已經恢復正常了,但悲催的是,她自己躺在了船形裝置里。
“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不知道為什么,賽諾看起來特別緊張的樣子,他們之間的關系有這么好嗎
“唔腦袋有點暈。”想起昏倒前的感覺,她趕緊抬起一只手摸腦袋“我的頭不會被劈開了吧”
“這倒沒有。”見她沒事,賽諾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知道你為何會被審判了。”
“欸”
“真相只有一個”男孩兒酷酷地抱起雙手,垂下頭,白色的額發擋住一只眼,只剩另一只眼睛定定地看著她“你能承受祭司之力,作為天平的另一端,智慧之神對你關上了門。”
什么跟什么啊
窗外泛起了魚肚白,簡圓趕緊從裝置上面爬下來“我要回去了,你真的不想離開這里嗎”
“如果我想離開,沒有人能阻止我。”
簡圓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她走到門口,突然神色裂開“喂,你知道密碼是什么嗎”
賽諾“不知道。”
“所以,你連門都出不去嗎”簡圓一臉生無可戀。
一個小時后,兩人被素論派的學者抓個正著,然后,一起打包帶回了悉般多摩學院。
路上,簡圓看著那個一臉狂熱的學者,有種不好的預感“我想回家。”
賽諾“只要你想,哪里都是家。”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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