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地同他解釋完,這位一向嚴肅的大人突然嘆了口氣“而且,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已經很高了,其實以你妹妹這幾天在腦力裝置的表現來看,她的大腦發育水平跟成年人相差無幾――”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這個結果太離譜了,導致他很難以一個學者的身份訴諸于口。
提納里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垂下頭,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一家人便早早地去實驗室,然而,納菲斯卻告訴他們,帕蒂沙蘭不見了
“未曾造下罪孽,為何背負如此不公之懲罰”賽諾這會兒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樣子,語氣卻十分淡漠,而且,身上的氣勢根本不像一個孩童。
他走了過來。
實驗室里漆黑一片,只有能量通道的微弱光芒,簡圓背靠著門,她現在腦子里一片空白,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知道你明明沒有做錯什么,卻被當成了實驗品,遭受了許多痛苦。”她嘗試理解他話里的意思,然后,抬頭直視對方,微微一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真誠“神明看見你經歷的不公,所以讓我來幫你,你想逃出這里嗎”
這一番真誠剖白似乎有效果,賽諾已經走到了她面前,身上的氣勢也逐漸平復下來“你好像搞錯了,我說的是你,巴螺伽修那。”
“嘎”簡圓臉上原本的蜜汁微笑突然一滯,神色茫然,她這輩子過得很幸福鴨。
“你沒發現,你被智慧拒絕了嗎”男孩兒高她兩個頭,這個時候他還不是學者們避之不及的大風紀官,頭上也沒戴胡狼帽子,可即便如此,當他注視一個人的時候,依舊讓人忍不住心里發虛。
可惜,簡圓是個天生神經大條的家伙,見他收起氣勢,心頭一松,她撓了撓頭“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不是你病了,是這個世界病了。”他閉了閉眼,似乎被某種力量干擾,但很快便恢復正常,他的目光落在簡圓身上,神色認真“而我,賽諾,為審判罪惡而生。”
好中二啊但一想到對方是賽諾,又覺得很正常。
“巴螺伽修那不對,你身上沒有沙漠的氣息,是退化了嗎”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小狐貍。
什么叫退化搞得她好像什么動物一樣,但是,她沒有生氣,實在是對方現在太慘了,身上看得見的地方都是一道一道的傷口,像是被某種利爪抓傷的。
“你好,我叫簡圓,我的祖先曾和巴螺伽修那共同生活過,但是很久以前,就搬到雨林生活了。”
“原來如此。”對面的人點了點頭,雙手抱起“我叫賽諾,我的祖先曾作為審判一切罪惡的祭司,追隨在赤王麾下。”
這也太誠實了吧機會難得,簡圓趕緊追問“那你身上的赫曼努比斯之力是生來就有的嗎它有什么用教令院為什么把你當成實驗品”
她沒想到,賽諾也有許多問題問她“你明明沒有犯下罪孽,為何會被智慧拒絕明明只是一只年紀不大的巴螺伽修那,是怎么知道赫曼努比斯之力,又為何接近我,還想幫我”
“你不覺得,你身上太可疑了嗎”他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定定看著眼前的小狐貍。
一瞬間,簡圓仿佛看到了成年后的大風紀官,眼神里滿滿的壓迫感,難怪他長大后這么不受學者待見她抖了抖耳朵,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當初玩游戲的時候,是怎么取信賽諾的來著,她很快便想起來了,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試探道“我是提納里的妹妹哦。”
“提納里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