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本院接受辯方的主張請檢方針對該案件,以及證言中提到的事物進行更進一步的調查”
“本日諸星大一案的審理就到此為止。那么,本日就此閉庭”
12月8日下午16時36分
地方法院被告第3休息室
沢田綱吉還沉浸在剛剛的法庭里“綠川先生居然是自鯊的嗎,完全沒有想到”
“排除被告的話,就只剩下這一種可能性了。”
一提到這個,御劍憐司也感到了頭疼。
“畢竟證人實在是太少了,而且案件似乎還涉及到了多方面的組織,就連法庭上明面的身份都是假的,調查比以往更加困難。”
“那,那個”
“怎么了,阿綱”
沢田綱吉有些支支吾吾,隨后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一般,朝著御劍憐司喊道“我,我怎么說也是彭格列的首領,如果需要幫忙的話,請隨時告訴我”
他或許是不習慣抬出自己的身份,聲音越說越小。
“總覺得我在法庭上什么作用也沒有,只能看著憐司你辯護,我好沒用啊。”
就像是當年在并盛初中一樣,被稱為“廢柴綱”的他第一次交到了朋友。他也想要保護自己的朋友,但是當時還沒有經歷過reborn訓練的他,在御劍憐司為他出頭反駁學長的時候,他就只能躲在后面看著。明明當時還比他小了幾歲,可是憐司的背影卻高大且挺拔,就像大英雄一樣。
沢田綱吉想到了前面休庭的時候,在走廊上看到的場景不顧自己形象去追尋真相的憐司正閃閃發光地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卻襯托得他更無地自容了一些。他已經眾望所歸成為了彭格列十代目,可是遇到了這種方面的問題時,還是像以前一樣毫無長進呢。
憐司他又一個人沖在了前面,把他遠遠地甩在后頭。
直到現在他還是看著憐司的背影,那么,什么時候他才能合情合理地站在他的身邊去呢
“你在說什么呢,阿綱”
御劍憐司沒有想到時隔那么多年,沢田綱吉還是和以前一樣又真誠又可愛讓人心軟軟。
這可不行,他的小伙伴必須要有自信才對。
“阿綱你超優秀的啊,如果不是因為你站在我的身邊,我可能都緊張得沒有辦法思考了”
沢田綱吉直接被一連串夸獎砸暈了頭腦,整個人又回到了暈乎乎的狀態,一下子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光,太刺眼了
如果翹班那么久都沒能把憐司拐回去的話,一定會被reborn送往三途川的吧
至少,不能再發生七年前的那件事了。
“其實,我想說”
然而,就在沢田綱吉準備開口提起七年前那件事的話題的時候,一道聲響很快打破了這溫馨的場景。
“憐司,你果然在這里,我找你好久了。”
“誒,小陣平,你還沒走啊”
沢田綱吉的視線與推門而入的松田陣平對上,隨后劃過。他微微低著頭,眼簾也耷拉了下來,讓人看不出他的神情。他默默退后了一步。
又來了一個。
御劍憐司沒有想到松田陣平看完了整場法庭審理,不僅如此,似乎還有很多話要說。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和這次的被害人是認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