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憐司點了點頭。
在環視了一圈確保沒有閑雜人士后,松田陣平才小心地湊到了他的耳邊悄聲說道“其實,我和這次的證人安室透也認識。我、研二和他們兩個,都是在警校認識的。”
“我沒有想到是安室那家伙是特地把你扯進來的,這件事情沒有簡單。我本來不應該說的,可是那樣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
他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食指不斷地摩挲著口袋里的煙盒。
“被告、被害人,證人的資料,我之后會把知道的所有都發給你。如果你要繼續調查的話,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可不要再做出為了證據傷害到自己的傻事”
“我才不會做傻事呢”
然而松田陣平望過來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最終,他幽幽嘆了一口氣“我知道說什么都攔不住你的,但是至少,要記得把這個追蹤器帶著。遇到危險就把這個追蹤器捏爆,我會時刻盯著的。”
“哦哦,謝啦。”
陣平、研二、安室先生、被害人都是在警校認識的話,那不就是明擺著告訴他,他們都出自警方嘛。
這個時候的御劍憐司十分自信地想著,他已經和安室先生約好了告知一切的見面。既然安室先生也是個好人,那么這次法庭審理很快就會結束了吧。
12月9日下午3時
波洛咖啡廳門口
御劍憐司一個人準時來到了波洛咖啡廳的門口,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看上去很守時的安室先生還沒有來。
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就在御劍憐司感到疑惑的時候,一片陰影籠罩了下來。他抬頭,卻看到了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的人。
琴酒。
琴酒和他昨天意外見到的時候穿著一模一樣的黑風衣,渾身交雜著殺氣與壓迫感。臉上的表情更為冷漠,碧綠色的眼睛像是在尋找著自己獵物的毒蛇。
他盯準了這個方向,帶著沉重的氣壓靠近。
琴酒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御劍憐司敢保證琴酒并不認識自己,只是他單方面地知道。
難道他恰好也在這里等人
“遲到了那么久,是不想活了嗎。”
低沉的聲音響起。
左邊,是一對小情侶。右邊,是幾個年輕的女高中生。
御劍憐司的視線滑了一圈,沒有找到他在跟誰說話,最終才看向琴酒的眼睛。
那雙綠色的眼眸此刻正倒映出他的身影。
他作為一個律師自然平日里不會有太多表情,還隨身穿著西裝顯得嚴肅一些,現在那雙綠瞳里的他竟看出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感覺。
不能再這種表情了,看上去都像是個反派了
“苦杏酒,你到底在墨跡什么”
等等,不會吧
苦杏酒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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