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綠川景是自鯊”
在御劍憐司說完的下一秒,全場瞬間鴉雀無聲,緊接著就是三倍的沸騰。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啊你這個白癡快給我安靜聽律師發言。”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但是律師先生剛剛伸出手指發言的動作好帥”
而比圍觀群眾聲音更響亮的,是站在證人席上的安室透。
“你有什么證據表明被害人是自鯊”
出乎意料的,安室透的表情格外冷靜。他褪去了原先浮在表面的溫和,露出了略帶冰冷的內里,讓人靠近就可能被凍上。
他盯著御劍憐司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證據,他當然有。
御劍憐司率先指出了安室透剛剛的證言中的矛盾“我向你確認了,你抵達天臺時被告正站在距離被害人尸體一米開外的地方,左手舉著槍對準了被害人心臟的位置。而這句話,與我手中的證物有巨大的矛盾”
bg,響起來吧
激烈的打擊音樂瞬間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一振,不禁將目光聚集在了正在說話的律師身上,想要聽他發言,想要支持他
安室透此刻無心在意為什么法庭中仿佛放起了高昂的音樂,他不由地抓緊了欄桿,身體前傾,追問“那個證物是什么”
“請你們看欄桿墻上的痕跡這份報告,欄桿墻上受到了子彈沖擊的印記,估測為超近距離開槍導致。”御劍憐司的聲音在bg里格外清晰,“如果被告是站在距離被害人尸體一米開外的地方開槍的,子彈是不可能穿透身體在欄桿墻上留下痕跡的安室先生,你應該比我更了解這一點吧。”
即使黑衣組織成員,又是公安的安室透不說話了。
“而且安室先生你并沒有目擊到關鍵性的作案過程,所以,你看到的景象已經是案發過后諸星先生拿回了手槍。”
“所以,諸星先生有不是兇手的可能”
九條玲子反駁“可是槍上有被告的指紋,這把槍是被告帶過來的。如果他沒有動機的話,怎么會突然帶著槍來見人呢”
御劍憐司搖了搖頭“證物里已經寫得很清楚了,槍上除了被告的指紋,也有被害人的指紋。”
“那萬一是被告想假裝成被害人自鯊的情景”
“很遺憾,這并不可能。”
“諸星先生是左撇子,而搶上留下的綠川先生的指紋是右手的。假設你是諸星先生,你用左手將槍遞出,你會放進對方的”
“左手。”
“沒錯,就像是面對面握手,雙方會下意識地伸出同一只手。如果是在死后故意沾上被害人的指紋的話,怎么可能會是右手指紋呢”
“既然如此,現階段不能對被告諸星先生下達任何判決”
御劍憐司緩緩道出全部過程“根據我的推論,事件的真相是當諸星先生與綠川先生在天臺上對峙時,綠川先生搶過了諸星先生手中的手槍選擇了自鯊。”
“御劍律師說得好有道理啊,感覺被告完全是被冤枉的”
“是啊是啊,差點抓錯人了。”
“真是一個復雜的案件,不愧是律師大人”
“可,可是被害人沒有任何動機自鯊啊”九條玲子還在掙扎,“也沒有任何證人看到被害人自鯊的過程”
“找到能證言的證人,那不是檢察官的工作嗎”御劍憐司冷酷無情地反問,“請問檢察官有任何證據可以反駁我的推論嗎”
“”九條玲子無話可說。
短暫的沉默后,審判長最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