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不是,他和安室先生兩個人剛剛一起從雜物柜里出來的
御劍憐司斜著眼從玻璃上的倒影中,隱隱看到了自己略顯凌亂的頭發和明顯被人抓了的西裝,在這莊嚴的法庭走廊上顯得像是剛遭受完一般。
阿綱你看到了多少,你說句話呀
“阿,阿綱”
御劍憐司唯唯諾諾,御劍憐司不敢說話。
沢田綱吉沒有多說,只是走進幫他重新理了理頭發和衣服。
阿綱好像現在比他還高了一點點誒。
御劍憐司老實地等著沢田綱吉幫他重新打完領結。從他現在的視角里,微妙地比阿綱低了一些,只能看到他骨節分明的手。
再三確保了自己的外貌形象足夠端正之后,御劍憐司終于覺得自己可以回法庭了。
他抬腿就走,都走出去了幾步才察覺到不對。
一回頭,看到阿綱好像還在原地發呆。
“怎么了”他問。
“不,沒什么。抱歉。”
沢田綱吉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棕色的眼睛眨著讓人只看見他溫和的笑意。
他這才和御劍憐司并排走在一起。他悄然靠近了一些,像是在這空蕩無人的走廊偷偷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休庭要結束了,我們回去吧。”
12月8日上午10時12分
地方法院第3法庭
審判長掃了一眼重新來齊的人,開口道“既然證人的身體狀況已經無礙,那么本次案件繼續審理。”
“請證人告訴我們,在目睹了摯友的死亡后到一起離開天臺的這12分鐘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御劍憐司發問。
“當時我目擊到了被告舉著槍,然后他對我說,是我動得手。我看他沒有阻攔我的意思,就先沖出去查看被害人的傷勢了。”
“但是很可惜,被害人他已經失去了生命特征。當時的我非常憤怒,不斷地質問著被告。可惜的是無論我問多少,被告都沒有回答我。到這時候已經過去了大概八分鐘。”
“后面我想起了作為同一個樂隊的情誼,稍微冷靜了一些。我覺得被告做出這種事情可能另有原因,并非沖動而為,所以我們一起離開了。”
最后,安室透道“這就是我到達天臺12分鐘內的全部過程。”
“那么,御劍律師,你對于證人的發言有哪里要追問的嗎”審判長看向御劍憐司。
“我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證人剛到天臺的時候,看到的是被告站著舉槍的情景嗎”
“是的我不會記錯的,當時被告正站在距離被害人尸體一米開外的地方,左手舉著槍對準了被害人心臟的位置。”
“好,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御劍憐司看向審判長,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請您準備宣布無罪判決吧,我已經知道這次案件的犯人是誰了。”
“怎,怎么可能”九條玲子立即發出了質疑,“難道你有證據嗎”
“你聽到了嗎,臺上那位帥哥律師已經知道真兇了”
“那么厲害我現在還沒搞懂案件呢。”
“所以兇手到底是誰啊快告訴我”
審判長也緊跟著問了一句“你確定已經知道誰是真正的兇手了嗎如果回答錯誤的話,就算是局長的弟弟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御劍憐司肯定地點了點頭“沒錯。”
他們之前都有一個很深的誤解,那就是證人剛好目睹了案發現場的下一秒。但是可別忘了,除了之后有12分鐘的空白,證人開門之前也有11分鐘的空白
所以諸星先生并不是案件真正的兇手,被害人也并非他殺。
真相只有一個綠川景是自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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