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憐司,感覺安室先生被問住了”
真的被問住了嗎
御劍憐司緊盯著安室透,不知為何,他又從安室透的臉上感到了一絲笑意。但是那份笑意一秒就消失了,緊接著被演技的悲傷神情覆蓋。
被質疑到就那么開心嗎,不會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辯方認為,證人的證言有誤,無法作為有力的證據證明諸星先生就是兇手。”御劍憐司補完了后面的話。
審判長“唔,證人,即便再傷心都不能遺漏證言。那么,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請你務必交代清楚后面這12分鐘到底發生了什么”
“好的,審判長。當時我目擊到了被告舉著槍,然后他對我說,是我動得手。然后我就”
安室透正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然后你就怎么了”
安室透的視線瞥向了某一處,話語變得晦澀起來“抱歉,我不太想回憶這件事,一想起這件事我就難以抑制自己的感傷。請問,我現在可以休息一會兒嗎”
審判長“是因為太傷心了嗎沒關系,當然可以。”
“那么,我們先暫時休庭十分鐘。”
安室透還在朝著審判長表示感謝,不知道他說了什么,看上去哄得審判長非常的開心。
御劍憐司飛快地收回了視線,轉而在人群中尋找起來。他剛剛注意到了,安室透是看到了某個人之后才突然表示想要休庭的。
安室先生看向的位置是
最終,他鎖定到了一個人。那個人與法庭里的其他人都格格不入,他身材高大,身穿長款黑色風衣。現在望過去,只看得到他的背影和飄逸的銀色長發。
銀色長發黑色風衣他的眼睛是綠色的嗎是他記憶深處的一直在找的那個人嗎
“等等,憐司,你這是要去哪兒”
沢田綱吉的喊聲還在身后,但是御劍憐司卻不管不顧地朝著那個銀色長發的身影追了出去。
他的執念、他一直在尋找的人、上次案件的關鍵性人物,這樣顯眼的銀色長發,不會錯的
只要跑過這個轉角處,就能追上他了
然而不知為何,御劍憐司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危險在他的腦海中叫囂。這讓他不由地放緩了腳步。
不要過去不要被看到危險
他逐漸停住了腳步,但是,那個銀色長發男子反而朝這個方向這回來了。
糟糕,馬上就要被看到了
就在御劍憐司一臉驚慌、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躲到哪里的時候,他突然被人拽住拉進了一個狹小的空間。
他的手邊摸到了像掃帚把柄一樣的東西,這種小空間像應該是法庭內放打掃衛生物品的柜子。
這種柜子要擠進兩個大男人實在是太擁擠了,連呼吸的空間都要沒有了。
但是,得救了。
御劍憐司側過頭,透過從縫隙中穿進來的光線,他隱隱看清了拽他進來的人。那是剛剛還站在證人席上與他對峙的證人安室透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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