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警方所言,這是一起殘酷的槍殺案。所以問題只有一個,發現了尸體與作案現場的第三個人究竟目擊到了什么”九條玲子道。
“原來如此,真是可怕的案件啊。”審判長感嘆。
“接下來,有請那位尸體發現者安室透入場。”
“證人,請介紹一下自己。”
“我是安室透,也是同一個業余樂隊的成員。”
金發黑皮的混血用著悲傷的語氣說出了他看到的一切。
“我和被害人是摯友,我們一起約好了在廢棄大樓的天臺尋找靈感。但是在我到達天臺時,卻沒有想到意外看到了那樣恐怖的場景被告竟然左手拿著指向被害人,槍口還冒著熱氣,而被害人在天臺上已經”
他說到這里,嗚咽著說不下去,只是用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節哀。”九條玲子安慰道,隨后正色,“所以案件已經能明確了,被告諸星大,就是殺害了被害人的真兇”
審判長也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太可憐了,竟然是親眼目睹了摯友的死亡。現在我就下達有罪判決。”
“異議”御劍憐司已經顧不得思考了,緊急打斷了審判長。
流程還沒走完呢,怎么可以那么快結束。
而這個證人他在演戲他在通過自己的演技來獲取法庭在場人員的情感支持。
金發混血,諸星先生說得恐怕就是指這個男人了。沒想到他的出場會帶來如此不利的證言。同樣都是金發黑皮,還搞樂隊,不會和牙琉家有關吧
不行,不可以一直皺眉,不然額頭的痕跡就要和憐侍哥一樣深得像海溝了
證言里的那一句話,明顯與他現在的證物有極大的矛盾。
雖然證人的演技很好,但只要出示這個證物,那就還有挽回的機會
“被告竟然左手拿著指向被害人,安室先生,請問你剛才是這樣說的嗎”御劍憐司重復道。
“是的,這是我的原話。”
“那么,你要如何解釋,上還有被害人的右手指紋呢”
“我想,這應該是兩個人起了爭執,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想要搶走,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沾上指紋的吧。”安室透思索著說道。
“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是這個猜想很合理吧。”
“那請問你是在大概什么時候抵達天臺的”
“我是在快要到天臺門口聽到槍聲的,隨后我就沖進了天臺,就看到然后我便報警了。當時被告還舉著槍,所以我想時間是在一分鐘后,也是就12時23分左右。”安室透回答得滴水不漏。
“他沒有在說謊”沢田綱吉在旁邊輕聲說道,“我的超直覺告訴我,連他悲傷的心情都不是假的。”
既然悲傷的心情是真的,那為什么要在法庭上演出悲傷的感覺
“我們都是屬于同一個陣營”,難道三個人都是fbi
可是諸星先生被指認為是殺害了綠川先生的兇手,而安室先生卻對綠川先生的去世感到傷心。
感覺是比三角戀還要復雜的關系。
但是如果感應器上12時23分的記錄是安室透開門進入天臺的話,那就有一個很大的疑點了。
御劍憐司拿出了感應器的記錄和樓梯口的腳印報告,道“感應器在12時23分后只有一次12時35分的記錄,警方是在之后才抵達天臺的。”
“你的證言中并沒有提到這可疑的12分鐘發生了什么并且,腳印顯示你們后面并沒有再回去,為什么你會選擇和諸星先生一起離開天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