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醫院走廊里,真田弦一郎到現在都還是懵的。
今天一天,他的心情宛如坐過山車。
上午,幼馴染被蛇咬了。
還好,蛇沒毒。
眾人松一口氣。
別不過可愛女友的堅持,幼馴染來醫院檢查了。
結果這一檢查居然就發現了大毛病。
隱性的格里巴利綜合征
癱瘓病啊
搞運動的人最害怕的一種病啊
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不過,幸虧發現的及時,目前并沒有任何神經方面的惡化,可以提前進行免疫治療,不用太擔心”
隔著門,聽見醫生的話,大家愁眉苦臉的表情這才稍微緩和。
太好了。
虛驚一場。
沒什么大事。
切原赤也:“所以要感謝那條蛇啊嗚嗚嗚”
丸井文太:“部長這段時間不用訓練了,羨慕。”
仁王雅治:“蛇恩人吶,蛇恩人。”
柳蓮二:“據傳聞說,有的蛇帶有上輩子的記憶,會知恩圖報。”
胡狼:“快別說靈異事件啦柳生要嚇暈了啊柳生比呂士”
雖然大家在插科打諢,但每個人都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空氣也一下子就松弛了。
真田原本忍不住想教育大家一頓,但又憋住了。
算了。
一旁的青學哼哼唧唧,“別一不留神冠軍就被我們搶走了”
真田抱臂回擊:“哼,放心吧,立海大的勝利絕無死角”
在一場幼稚的口水戰開始前,不二周助來到病房前,輕輕敲了敲門。“愛梨”
現在她應該在努力地安慰幸村吧。
即使沒什么危險,但任誰檢查出這種風險病因,大概都會情緒不穩。
所以不二周助想把妹妹先帶回家,等幸村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后再說。
結果,房間里隱隱約約傳來的,卻是幸村精市在哄慰愛梨的聲音。
不二周助:恍惚
怎么反過來了。
門被打開,在病床上躺著休息的不是幸村,而是愛梨。
正啪嗒啪嗒難過到掉眼淚的,不是幸村,是愛梨。
被抱著哄的那位也不是幸村,還是愛梨。
幸村正用紙巾給愛梨擦著淚珠,耐心柔聲地哄慰。
“愛梨再哭就不漂亮了哦。”
團子臉繼續貓貓流淚:“嗚可我還是忍不住,一想到幸村學長生病了,就好難過”
在大家眼里,只能看見幸村似乎用臉輕輕貼了貼愛梨的臉,語氣溫柔,
“那也不哭了好嗎學長好心疼。”
其他人:
牙好酸。
到底他們兩個誰才是病人啊
本來他們還有點在意部長的情緒,結果現在,大家又變成了路邊那被踢了一腳的單身狗。
被踢的嗷嗷叫
不二周助面無表情地把門關上。
整個過程用時不過一秒鐘,就無情地阻隔了其他人看向室內的視線。
當然,他自己也看不見了。
當然了妹妹和男朋友親昵貼貼的畫面,他當然不想讓這么多人圍觀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這些紅著臉望天望地的青澀少年們。
“剛才的畫面大家都忘了吧,呵呵。”
眾人: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