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任誰看見自己喜歡的女孩哭成這樣,都會害怕的。
“怎么了。”他努力保持冷靜實則露出馬腳的聲音,在愛梨聽起來也如此迷人。
“是有人欺負”
“不是”愛梨扭扭捏捏地被幸村抱起來,她哽咽著去摸幸村的手臂。
“幸村學長,小學的時候手臂被人襲擊了對嗎。”
幸村一愣,隨后笑,“怎么知道的。”
“只是很小的傷。”少年柔和地捧起愛梨哭成花貓的臉蛋,“怎么就哭成這樣。”
“嗚是不是很痛。”
“學長不記得了。”幸村忍著少有的怒氣。
讓她哭成這樣,那個人是誰。
應該不會是不二周助。
“是有人和愛梨說了什么嗎,那,還有別的吧”
愛梨點點頭。
幸村的表情逐漸變得幽深莫名。
“說幸村學長是騙子會偽裝,打球很可怕,還有、很殘忍”愛梨哭哭哭。
根本不是這樣的
沒想到,抱著她的幸村卻突然笑出了聲音。
“這樣啊”
他看著愛梨,看著少女的眼淚,他便已經知道了她的答案。
幸村學長絕對不會欺騙,更不會偽裝只是因為,幸村學長的網球就是這樣的。
冷酷的球風,和他給予愛梨濃厚又溫柔的愛意,都是真實的。
愛梨突然明白了。
少年柔和的眼睛蘊藏著無限情意與欣喜,如同不再偽裝了那般,“那愛梨呢,會喜歡這樣的我嗎。”
他呼吸急促,像是迫不及待想聽見愛梨的答案。
“我、我知道幸村學長中午的話,是什么意思了。”愛梨抱緊幸村,“不會的。”
愛梨哭哭,“不管幸村學長是什么樣子,愛梨都喜歡你,最最喜歡你”
嗚
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狠狠堵住了。
不過,這次的吻和從前都不太一樣。
不同于從前的優雅、溫柔,這一次,兩個人沒有貼多久,愛梨的嘴巴就被他有些粗魯急切地撬開,少年的舌尖很快就鉆了進去。
啊
愛梨很快就不哭了,她又羞又怕地一下子推開了幸村。
兩個人的嘴巴也就此分開。
剛才那是什么好可怕
好像蛇,嗚。
果然,比起球場上的幸村學長,好像現在的幸村學長才是可怕呢
少年的舌尖根本沒有碰到什么地方,只不過才進去一秒鐘的時間,就被推開了。
幸村根本沒來得及做什么。
愛梨卻害怕地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好嚇人。”
幸村失笑著抱起她。
見她沒有特別抗拒,少年才安心。
剛才確實沖動了。
他太興奮,一時沒有忍住。
不知道為什么,愛梨一下子想到上午,幸村流鼻血的樣子。
她表情擔憂,用手摸了摸幸村的額頭,“幸村學長是不是生病了”
不然怎么變得這么奇怪。
幸村喘著氣,把頭窩進愛梨的頸邊。
“是的。”
“學長腦子要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