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梨又無聊地翻了個身。
好想幸村學長。
天色漸漸變黑,少女的心也在被某種東西填滿。就在這個時候橘杏突然來了。
太久沒見的朋友見面了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坐在草坡上,兩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沒一會,橘杏就面露難色,“你真的和那個幸村在一起了”
愛梨不解,表情漸漸凝固。
“怎么了你不喜歡幸村學長嗎。”
倒沒有不開心,實則是新奇。
幸村學長這么好,怎么會有人不喜歡他呢。
橘杏點點頭,“嗯我不喜歡立海大。”
“你有沒有看過他打球的樣子”
和今天他在愛梨面前展露的謙和、溫柔的模樣截然不同。
作為好朋友,不只是因為橘杏自己不喜歡立海大,更因為害怕愛梨被欺騙,所以橘杏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不要被他的外表騙了,小學時我曾看過他的jr大賽,當時還出了意外,你知道嗎”
愛梨眨眨眼,“什么”
“因為那位幸村君太厲害了。”橘杏的表情復雜,說不出來是什么意思。
“他輕松地將一位高年級選手的球處處擊回,那是傳聞中被國家隊寄予厚望的選手,后來竟然輸到趴在地上哭泣,就連視力都暫時被奪去。”
橘杏說完,幽幽嘆氣,結果一看愛梨的表情,她繃不住了。
愛梨星星眼:“聽起來幸村學長好酷天,好喜歡”
“”橘杏卡殼,“你不覺得他很殘忍嗎還很會偽裝。”
哪有人打球的時候那么殘酷,下了球場卻這么平易近人的。
所以橘杏不相信。
一定是偽裝出來的。
愛梨突然就抽回她被橘杏握住的手,她難過地嘟嘴,“小杏不可以這樣說他”
幸村學長才不是這樣的人。
橘杏也覺得自己說錯了,急忙道歉,“對不起我不說他的壞話了,愛梨不要生氣嘛。”
“我只是怕你被騙了畢竟長得好看的男孩子可不能隨意輕信,哪有人有這樣兩面的。”
愛梨還是不開心她聲音悶悶的,很是低落,“為什么不可以打球酷和待人溫柔難道幸村學長不能同時擁有嗎”
她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幸村學長可怕。
幸村學長明明這么好
乍一聽別人用這種詞匯形容他,她心里悶悶的,泛著難過和疼痛。
電光火石間,愛梨突然又想到中午的時候,幸村學長對她說的那些話了。
他也是這個意思嗎
也在害怕嗎。
橘杏選擇繼續說,“后來果然出了意外。那個選手的家人很是憤怒地沖進球場里,用不明物體砸向了那位幸村君,幸村君的手臂受傷了,比賽差點作廢。”
對上愛梨屏住呼吸的呆滯表情,橘杏還要再說。
“不過,幸村君并沒有放棄比賽”
她的話音剛落,愛梨早就從草坡上掙開橘杏,一個人跑遠了。
橘杏愣住。
那是立海大合宿公寓的方向。
愛梨沒想哭的
但是眼淚根本止不住。
橘杏說的話,和中午的時候幸村學長說的話交織在一起,讓她很難過。
不只是因為幸村學長曾經遇見這樣的意外而難過,還因為他被人誤解,所以難過。
橘杏談起幸村學長時,下意識的驚懼也讓愛梨感到受傷。
從不覺得幸村學長是在欺騙自己不,不如說,幸村學長這樣驕傲的人,根本不屑于偽裝和欺騙。
所以,他的網球是真實的,他待人溫柔謙和是真實的,他最喜歡愛梨,更是真實到無以復加。
這就是幸村學長。
全世界最好的幸村學長。
眼淚糊滿了眼睛,愛梨一下子笨拙地被絆倒,又馬上被一個人穩穩地接住。
來人身上有好聞的香氣,寬大的手掌總是這樣的溫暖。
是她的幸村學長。
“愛梨”幸村學長似乎很慌,語氣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