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恢復了自然溫和的語氣,但幸村這句話其實堪稱命令。
一之谷她們走之前用眼神示意愛梨,得到了少女安撫的表情。
門被闔上,還沒等愛梨調整姿勢,幸村學長就已經動作飛快地走到了畫架前。
長時間保持靜坐的姿勢,滿是疲倦的少女身形不穩,僵硬無比,
幸村微微張開手臂,體貼地放在愛梨身后,以免她突然摔倒。
當然,愛梨看不見這個。
她還沉浸在剛才的氛圍里,腦袋懵懵的。
而且,幸村學長有可能對她也生氣了,她也是占用畫室的人。
心口悶悶的又委屈,不知道該怎么說。
原本以為幸村學長會一直不說話,但下一秒對方就靜靜開口,“是不是不舒服”
不問還好,一問就覺得可委屈了,愛梨想了想,盡量往好了說,“嗯學姐們也不是故意的。”
幸村直接忽略她后面這句話,說起了別的。
仿佛這個才是他最關心的。
他輕聲低哄,“剛才沒有被我嚇到吧。”
愛梨一愣,“才沒有”
為什么會這么問她甚至覺得學長剛才的樣子綺麗到了極點。
心口現在還莫名其妙的怦怦直跳。
像是知道少女在想什么,他搶先一步,“學長沒有對你生氣哦。”
真的嗎。
愛梨以為剛才他對她也生氣了。
“學長沒有對你生氣,對誰生氣都不會”幸村突然停住,剩下的話也沒說了。
學長是在安慰她愛梨的委屈慢吞吞消失,有些不解,“那學長不怪我嗎我也占用了畫室,還失約了午餐。”
總之很糟糕,又搞砸了。
幸村學長靜靜看著她,溫柔的眼睛像柔軟紗網,能把愛梨籠罩進去,“怪你什么呢”
明晃晃的偏愛和包庇都想全部表現出來,他終于露出溫柔又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里只有被你占用,才是理所當然的事。別人不可以那就是真的不可以,而被你失約,對人類來說大概也稱得上是一種幸福吧”
“什么”
繞來繞去的,愛梨沒太聽懂,總覺得好有深意。
而幸村學長溫柔至極的語氣又讓她莫名臉熱。
不過
幸村接下來的語氣有些莫名,“我真正生氣的,是學妹今天沒有按時吃飯,好像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這種語氣莫名讓人壓力山大。
愛梨:“我等一下就去吃。”
可由于長時間沒動,愛梨手臂僵硬,她可憐兮兮地試圖抬手。
幸村突然傾身,距離拉近。
接著,寬大白皙的手掌攤開,放在愛梨面前,“手遞給我看看。”
“可以嗎”
語氣溫柔有禮,也保持著應有的分寸與距離。
明明只是簡單的查看,卻莫名有種其他的意味。
仿佛某種界限即將被打破。
只要這一次的靠近被她允許,那么往后,其他任何事情也就一樣被允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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