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秋對這樣的話顯然不太相信。他微微抬起頭,只露出雙眼睛對著大家,“不會覺得怪怪的嗎都是些大白話,一點都沒有那種盡心打磨的感覺。”
李枳勛一直坐在電腦前忙碌,對于身后的各種紛擾采取了過濾模式,這么一句話差點沒把他嗆住。
忙不迭轉過身來,他看著沙發前那個看起來小小一團的哥哥,笑著說“原來哥還有這種志向嗎那以后跟著我們寫詞吧。”
也不知道這句話哪里好笑,除了當事人沈竹秋,其余的四個全都大笑起來,看得沈竹秋摸不著頭腦。
他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拿了個身邊的廢紙團,直接扔到了崔勝徹懷里。
“別笑了快點的,說說我的歌詞有沒有什么問題”
崔勝徹笑得眼淚都冒了出來,被紙團這么一砸才開始平復心情。結果聽見沈竹秋帶著小小怨氣的話,又開始笑起來,這下更糟糕,他直接笑趴在了全園佑身上
沈竹秋真是氣得要死,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讓大家笑成這樣,只以為是自己的填詞太糟糕,引人發笑。
卻不知道,大家會笑得這樣厲害,完全是因為他剛剛的語氣。
明明是一句滿含怨氣、控訴他人的話,被沈竹秋這么一說,完全像是在撒嬌。尾音拖得像是彗星的尾巴,還繞了好幾個圈。再配上他的表情,簡直委屈到不行。
笑是笑了,大家也懂得見好就收,很快就整理好情緒正坐起來。
崔勝徹拿著紙筆湊到沈竹秋面前,說“不要覺得有壓力,你之前沒有接觸過這些,找不到感覺很正常。而且我們剛剛看了,覺得你的填詞其實挺好的。”
可能是沈竹秋不信任的表情太明顯,李枳勛伸手拿走了崔勝徹手上的草稿紙。
他快速掃視一遍,說“這不是挺好勝徹哥說得對,你不要太有壓力。中文本來就是你的母語,我們的學是學了,但要說水平有多高”
李枳勛皺了皺臉,用表情直接表達了對自己中文水平的不認可。
全園佑接過話頭,“說是填詞,但其實我們做的工作更像是翻譯不是嗎既要讓兩版歌詞的意思能對的上,又要保證順暢和優美,這本來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哥只要盡力就好。”
崔瀚率點了點頭,附和道“而且歌詞也不需要那么豐富的辭藻,如果把那些書面語一氣堆上去,聽感反而會下降。現在這樣,雖然看著簡單,但好記好唱。”
“是嗎”
沈竹秋小聲說了一句,語氣仍然帶著疑惑,可抱著雙腿不斷搖晃的動作,卻已經透露出他有些欣喜的內心。
黑泡隊是最后一批過來進行填詞工作的,他們的完成預示著整個任務的完成。但為了以防萬一,大家還是留在了工作室,將所有的歌詞全部過了一遍,直到深夜才結束。
填詞工作結束,一群人又回到了練習室,這邊的編舞還在進行中。
權順茸最近真的壓力滿滿。編舞這個事,隨著團隊人數的增加,難度會呈指數上漲。14個人的團體,動作的編排,隊形的變換,這些都要考慮完全。
這樣的工作量,哪怕身邊有成員和編舞老師的幫助,依舊讓他覺得頭大。
這兩天權順茸天天畫動線到半夜,又推翻重來。好在成員們一直陪在身邊,不斷嘗試新動作,才最終將編舞確定下來。
時間進行到這里,屬于成員們的工作已經所剩無幾。他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不斷的練習、錄音,配合staff的工作,而剩下的工作則由藝人管理部門負責。
坐在錄音棚外等著的沈竹秋,用手支著腦袋神游著。很突然的,他感覺有人在摸他的頭發。
沈竹秋轉頭一看,發現是尹凈瀚。
他剛想問怎么了,就看見身邊人那一頭偏長的發。
之前為了讓他出門,尹凈瀚用各種話來激他,其中一條就是造型問題。
藝人在未回歸的時候,留長發很常見。畢竟誰也不知道dy是怎么想的,萬一給你準備的下一個造型需要頭發長一點呢
但男性留發再長也會有個底線,大多數不會超過下巴,而尹凈瀚這發型,很明顯已經算得上是長發了。
“dy和你說過造型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