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帶著審視隱晦地掃過夏油滿月。
“鏡子”
“我和哥哥他一樣也擁有某種能力。”
滿月笑盈盈地看著他。
“我會保護好他,也會讓他明白自己擅自做出的選擇到底對他人會帶來什么傷害。”
“我要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讓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單純的可愛讓他看到我就會想起曾經的自己是多么自以為是。”
“畢竟那家伙是一個看不好就會惹出了不得的禍事的人呢”
她每說一句,藤原英士眼底的笑意和惡意就深上一分,他踩著薄脆的枯葉朝她走來,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印泥還是胭脂樣的盒子,幽幽地散著冰冷的氣息。
夏油滿月的視線大大方方地落在他手上。
藤原英士見狀笑意更甚,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著自己最寵愛的小孫女。
“滿月。”
他覺得已經夠了,所以不想再裝下去。
剩下未解開的事就由他親自用她的眼睛去看看吧
如果事實和他的意最好,就算不和,也不過是多具尸體罷了。
滿月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打開盒子,用手指蘸取一點紅色的顏料。
“過來,滿月。”
藤原英士見她還是不動有些無奈地笑笑,態度就像是家長在對在一個不肯好好吃飯的小孩。
他抬起滿月的臉,用毋庸置疑的力道,把指尖的紅色染在她眉心的位置。
像是瑰麗的鮮花綻放在眉間,刺目而又熱烈的顏色給少女原本清麗無辜的面龐帶上些許攻擊性。
冰冷的惡意瞬間自眉心貫徹到全身,滿月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藤原英士放任她無力地倒在土地上。
他可以透過滿月的眼睛看到此刻站立在她面前的自己。
蒼老、弱小、而又丑陋。
藤原英士彎下腰輕撫少女的頭發
“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做到那一步吧。”
眉間的紅點消失,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七海健人和灰原雄此次任務的輔助監督進入“帳”的時候,不知道是因為氣溫太低,夜色太過于濃重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鋪天蓋地壓過來的感覺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不遠處,倒在地上的兩個了無生息的身影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強忍著淚水退出去,咒術師戰敗了,就意味著咒靈還沒有被祓除,繼續呆在里面太危險了。
她顫抖著手,撥通了向上級請求緊急增援的電話,很快,半個小時后,五條悟趕到了。
“非常抱歉五條同學”輔助監督沖急匆匆趕來的少年深鞠躬,盡管已經在全力忍耐,哽咽還是控制不住地從喉嚨里溢出,“我進去的時候七海同學和灰原同學已經非常抱歉”
五條悟像一陣凌厲的風從她身邊掠過,沒有一分一秒的停留。
“幸苦了,接下來就交給我。”
他義無反顧地走進“帳”內。
輔助監督捂著嘴蹲下,淚水溢出眼眶。
要是他能早點來就好了,要是他能早點來的話那兩個少年也許就不會這么年紀輕輕地死去。
還是上高一的年紀,卻為了保護他人,肩負著本可以不用擔的責任,做著這么危險可怕的工作
她哭著哭著,淚眼朦朧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不然怎么會看見剛剛還是尸體的兩個少年好手好腳地走了出來。
是鬼魂嗎嗚嗚嗚嗚嗚嗚嗚
輔助監督哭得更加大聲,知道她看見跟在兩個人身后身高極度顯眼的五條悟。
等等
五條悟
輔助監督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
只見他手里抱著的正是前段時間失蹤,哦不被判定為死亡的夏油滿月夏油杰的妹妹
輔助監督她懵了,但出于對“最強”實力的信任,比起說五條悟死了,她更堅信面前出來的人都是活人。
所以
七海健人、灰原雄和夏油滿月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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