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滿月掰過夏油杰的腦袋,盯著他略微顫動的眼眸,神色認真地說
“不要單單把普通人視做需要保護的對象啊明明我們守護的是同一個世界。”
“嘀嘀”
手機響了
滿月低頭一看
花醬:夏油小姐你要找的那個人好像出現了
撤下領帶,把制服外套圍在腰上,滿月艱難地翻過學校的圍墻。
她氣喘吁吁地坐上計程車“不好意思我趕時間麻煩盡快把我送到這個地方。”
她向司機出示了地址。
司機一言難盡“你們兩個是高中生吧逃課去逛這種店”
滿月裝模做樣,抹把不存在的眼淚“是這樣的,我哥哥出車禍撞壞了腦袋,現在躺在icu馬上就要不行了,臨死前他無論如何都想再見自己的前男友一面,所以我現在要去找那個人完成我哥哥最后的愿望嗚嗚嗚嗚”
司機感動地點點頭,對少女哥哥的男友是個牛郎這件事接受良好。
“小姑娘你們兩個放心吧,我保證馬上把你們送到。”
嗯兩個
滿月詫異地回頭,
黑發黑眼的少女坐在后座上,羞澀地抓抓腦袋,動作和今早她見過的某人簡直如出一轍。
灰原愛不好意思地笑笑
“這還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呢好刺激哦”
“聽好不許隨便和陌生人說話不要吃陌生人給你的東西如果對方讓你跟他走你要怎么做”
愛醬積極舉手
“老師痛擊對方的胯下然后報警”
“很好那么你就在這里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滿月拍拍灰原愛的腦袋,無視對方失望的神情走了。
走進上次來得那家店,店員花醬已經等在門口了,他立馬迎上來:
“滿月小姐你來得好快啊”
“人呢”
滿月迫不及待地問。
花醬指指不遠處卡坐上的男人,用閨蜜提到渣男時的那種十分不善的語氣說
“就是他”
滿月順著方向看過去,健碩的身影,臉上的刀疤,標準的禪院長相。
只可惜
他并不是伏黑甚爾。
禪院弘樹敏銳地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警惕地觀察著
一個外表看上去毫無攻擊性的少女
但是對方落在身上的視線又那么熾熱,在自己露出臉后失望的感情又毫不作假。
她是在找人嗎
一個與自己身形與外貌都相似,且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的男人。
答案幾乎是呼之欲出了。
作為禪院家軀俱留隊的一員,他雖然沒有術式,卻有著普通人望塵莫及的身手。
禪院弘樹當下就做了決定
“這位小姐,你是在找什么人嗎”
盡管臉上掛著笑,隱隱約約還是能透露出對她的鄙夷。
常年在風月場合浸淫的花醬敏感地察覺到不對勁,他攔在滿月前面警告“你想做什么這是對客人該有的態度嗎”
滿月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在花醬倒下后,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跌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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