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禪院
滿月揉著劇痛的后頸坐起來。
還是她大意了,按照時間線,惠覺醒了“十種影法術”后禪院家確實也在尋找伏黑甚爾下落,只是沒想到會正好被她碰上。
看來那家店她真的沒找錯。
接下來只能寄希望于愛醬了嗎
希望她能趕緊發現不對吧。
周圍是陌生的環境,鼻尖充斥著木頭腐朽的氣味。
手和腳都沒被綁住,是覺得一個普通人翻不出什么水花嗎
門被驟然拉開,刺目的光亮透進來,滿月不由得瞇住眼睛。
“醒了就趕緊爬起來,有大人要見你。”
禪院弘樹押送著這個女人穿過大大小小的回廊,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直到來到一座氣派的院落面前
“進去。”
禪院弘樹動作粗暴地把她推倒。
“也不知道你這個女人走了什么運氣。”
滿月一跤摔在地上,面前是雙女人的腳,她順著方向往上看。
平整的沒有任何褶皺的和服,一絲不茍的厚重發型,哪怕有個大活人突然摔在腳邊都不為所動的神情。
像木偶一樣的人
“請快點站起來吧,”“木偶”開口道,聲音細小的幾乎聽不見,“直哉少爺正在等你。”
禪院直哉
是那個彩虹豬屎
拉開和室的門
印入眼簾的是一地破碎的瓷器
和幼貓一樣蜷縮在角落里的女童,她捂住額頭的位置,鮮血從指縫源源不斷地滲出。
綠色的頭發
是真希真依嗎
“終于過來了嗎”禪院直哉手里顛著一個茶杯,“夏油杰的女人。”
噗
滿月控制不住地笑出聲。
快看啊“爸爸媽媽”,豬居然說話了
它還會丟茶杯,看上去很有進馬戲團的潛質。
禪院直哉不明白自己的話到底哪里好笑了。
“無理的女人”
他惱羞成怒地朝她砸過去。
滿月一個靈活的側身,沒躲過去,胳膊上被劃開了一個口子,血液遲鈍的流出來。
嗯
滿月驚訝地捂住傷口
怎么會
禪院直哉看著她這幅樣子還以為她終于害怕了。
“說你找禪院甚爾有什么目的”
滿月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樣子
“禪院甚爾他是誰我只是在那家店找帥哥喝酒而已,不認識你說的人。”
“別找借口了,你要找的人特征根本和他完全一致。”
“那只是碰巧好吧碰巧和我喜歡的男人類型一樣難道全天下的黑皮大奶帥哥只有那個叫禪院甚爾的嗎”
“你”禪院甚爾難以置信地指著她,“簡直不知廉恥你知道自己是夏油杰的女人還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滿月沖他比了個中指,禪院甚爾頓時暴跳如雷。
“把她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
“是。”
路過墻角的身影時又被叫住了:
“把這個廢物也帶下去打碎本少爺的瓷器,看著就令人不快”
于是兩人被一塊帶走了。
快被關進禁閉室之前,之前的人偶侍女趕上了她們。
“直哉少爺的新命令,讓你們去打掃存放咒具的房間。”
女孩聽完立刻微微顫抖起來。
很害怕的樣子呢應該是真依吧
滿月把手按在真依肩上,對侍女說:
“去之前可以給這孩子包扎一下傷口嗎長時間不管的話會留疤的。”
侍女冷冷地看著她
被拒絕了。
理由是彩虹豬屎的命令是最優先的。
路邊的草叢不合時宜地顫了顫。
真依抖落肩上的手,跟上侍女離開的腳步。
滿月:
莫名地好氣哦
存放禪院家咒具的位置十分隱秘,安排了層層守衛。
這么重要的地方為什么要安排她來打掃。
滿月和真依進到房間里面,整個屋子整潔得看不見一絲灰塵,是完全不需要打掃的程度。
搞什么
侍女開口道:
“請做好本職內的工作,注意不要毀壞周圍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