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自己身上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就這么先應下來吧。
坑坑洼洼的訓練場上
雙方對戰過于激烈,夏油杰的頭發散開了,發圈也不知道落到哪里。
滿月見狀從自己頭上拆下來一個,沖他招招手。
夏油杰順從地坐在她面前,高度剛剛好。
他輕笑一聲。
滿月邊綁頭發邊斜著眼睛看他:
“哥哥你腦袋壞掉了怎么會想出找五條悟來的這種糟糕的方法”
夏油杰:“”
妹妹還是一點都不會讀氣氛啊
滿月忽然感覺自己頭皮一痛。
“你這家伙現在是直接連名帶姓叫人了啊”
五條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手里薅她的一縷頭發。
“這個要怎么弄直接扎成一捆”
一捆這是頭發又不是雞毛撣子
“悟,你想表達歉意的話應該還有別的方法吧”
“切喂,老子不開無下限,讓你再打老子一拳怎樣”
“不要。”
“為什么機會很難得欸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排著隊想揍老子嗎”
所以你也知道哦
滿月無語地看著他“就算我揍你一發,你也不痛不癢好嗎”
“也是,畢竟你弱得離譜。”
滿月深吸一口氣,她算是理解了,這時的正是人嫌狗憎的年紀。
“哥哥,”她屈指彈了一下剛扎好的丸子頭,“我差不多要回學校了。”
“已經好了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嗎”夏油杰不贊同地看她,“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滿月也不是很想回學校,但是裝暈睡了一整天,她實在是沒辦法繼續心安理得地休息了。
夏油杰見拗不過她,只好請假送她一段路。
下山的時候,滿月堅決不要坐夏油杰那只渾身上下密密麻麻都是眼睛的咒靈,所以兩人只好走著下去。
路程很長,兄妹倆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
“咒術師的工作很幸苦,只要有任務基本是全年無休,雖然收入是很高,但是任務風險往往很大,在任務里死掉或是受傷都是很常見的事。”
夏油杰一直覺得妹妹對咒術師的工作有很多偏見,現在的他覺得有偏見真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
“而且,咒術師大多這里有些問題。”
夏油杰戳了戳自己腦袋,殊不知這個動作把滿月嚇得腳底一滑。
不是哥這可不興讓你來說啊
“沒事吧頭還暈嗎”夏油杰在她前面蹲下身子,“上來吧,我背你下去。”
滿月乖乖趴上去“哥哥你也不想讓我做咒術師嗎”
“也”
滿月把之前七海健人說的話復述一遍。
“七海嗎”夏油杰在心底給他加一分。
“哥哥你自己不也是咒術師,這么否定自己的職業真的好嗎五條悟姑且不論,硝子姐姐跟灰原同學他們都是好人,你背后說他們壞話我要打小報告的。”
夏油杰低低笑兩聲,從背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
“那是因為大家都有自己的理由吧”
“像我的話,我認為咒術是為了保護普通人而存在的。強者幫助弱者,這才是這個社會該有的樣子。”
滿月抓著他腦后的揪揪默不作聲了一會兒。
“哥哥認為強與弱之間的界限是什么呢”
“是指咒力的強大嗎擅自把普通人打上弱者的標簽,哥哥也太自大了吧。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即使是再平凡的人,每天都在為自己的存在而努力奮斗。想要保護什么的這種心情,不是只有咒術師才會有的吧”
“當然我沒有說哥哥不好的意思。”
“強者需要守護弱者”,這樣的想法不管是普通人還是咒術師都沒幾個人會有,所以把這種理念貫徹下來的哥哥其實很厲害我超級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