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又做了夢,要瘋了,這輩子都不想玩戀愛游戲了。
盡管只是短暫的游戲,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兩人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沖擊,以至于上學路上兩人都是安安靜靜的,沒怎么交談。一直到學校,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告別,分別走向不同的班級。
“一會兒訓練記得過來。”
“嗯,知道了。”
黑發少年從教室后門口進入班級,這個時候余光里突然瞥到一抹亮金色,他頓時抬眼看了過去,是山本猛虎,他的莫西干頭中間那撮頭發染成了金色,現在顯得他更像是不良少年了。
目光稍作停頓,孤爪研磨便移開視線,走到自己的座位邊,拉開椅子坐下。他放好書包,心里默默想著,真是要命,就因為早上的游戲,他看到金色都會回憶起畫面。
他的座位在窗邊,黑發少年側目看了眼玻璃窗上映照出的自己,短發變得更長了點,一低頭整張臉就會藏進頭發里。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有人被嚇到,然后說他弓著腰打游戲,臉被頭發埋起來的樣子像女鬼,存在感非常強。
孤爪研磨又將視線放在右前方的莫西干頭上,金色的頭發。
想起來了,就是山本猛虎說的。
孤爪研磨再次扭頭看向玻璃窗,凝視自己的模樣,著重看自己的頭發。
不是金色的。
玻璃窗能夠映照出很多人,他看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石原琴,活力滿滿。
昨日的夢境浮現,少年攥了攥手,冷靜下來,別想一些有的沒的。
石原琴主動打招呼“早上好,孤爪同學”
孤爪研磨起了身點頭,應道“早、早上好。”
“研磨你來了啊,走我們一起去體育館集合訓練去。”
恰好這時山本猛虎轉過頭,站起身朝他這邊走。
“去訓練嗎”石原琴她進來后沒有坐下,直接將書包放到了課桌邊,眉眼彎彎,笑著道,“我和你們一起過去吧。”
山本猛虎立馬紅臉“欸”
他還是不太敢和女生說話,甚至連對視都很艱難。
孤爪研磨“嗯。”
他還好,只要不是陌生人,他都能夠流利溝通。
最后三人一起去的體育館。
路上,孤爪研磨走在他們兩人的中間,他思索片刻,而后試探性地問道“石原同學,你家住得離學校遠嗎”
石原琴“啊家和學校的距離嗎挺近的,就在附近。”
她在學校這邊隨時可以憑空造一個房子出來,或者隨便選擇一個空房間住下。
都是她造的,有什么不能住。
周末她邀請孤爪研磨到家里打游戲,她就可以用這邊的房子。
石原琴“嗯要到我家來做客嗎”
孤爪研磨盯著地面,稍稍打消疑慮,聽到這話,回道“有機會就去。”
一定是夢,沒有人會住在森林的。
石原琴有點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下一秒就說“好哦。”
“山本同學要來嗎”
石原琴依舊平等地對待所有人。
孤爪研磨扭頭看向山本猛虎,他面對突然的邀約,腦袋瞬間短路,臉蛋吭哧吭哧紅得像蘋果,支支吾吾地拒絕“我、我不配。”
石原琴“哈哈哈,這有什么,同學之間串個門而已。”
山本猛虎幾乎要落淚,他說“石原同學,你是第一個邀請我到家中玩的女生。”
第一個。
有趣,你是第一個打我的女人
停停停,怎么就過不去這茬了
孤爪研磨閉了閉眼,他的腦子總是將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