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了,但是我不太敢面對石原琴。〉
研磨貓貓被人抱在懷里完全不敢動彈,深怕再碰到什么不敢碰的位置。
石原琴抱著它重新回到床邊,返回的路上,貓咪睜著那雙黃褐色的豎瞳打量周圍,越看越覺得是在做夢,只有夢境才會這般荒誕。
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
是因為睡前又回憶起貓咪被手撫摸的畫面嗎從而覺得自己就是那只被揉肚皮的三花貓嗎
人越是想什么,他就會夢到什么。可孤爪研磨自我感覺沒有特別想這件事情只是觸覺太真實了,他忘不掉。
“小花你別亂跑嘛,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
石原琴拿毛巾擦了擦貓咪爪爪的軟墊,重新將它放在枕頭上,湊過來用臉頰蹭它的毛發。
研磨貓貓“”
救命。
它好害怕。
因為它一點都不抵觸石原琴的氣息靠近,還想歪腦袋蹭回去。
身體被兩部分操縱較勁動物的本能與人類的理智。
孤爪研磨不想發出甜軟的貓叫聲,可越是憋著越是會令石原琴更加想要逗它,最后研磨貓貓被欺負得從喉間發出哼哼唧唧的抗拒聲。
甚至當她的手要離開時,它竟然下意識地用兩只前爪將人手臂抱住,僅僅只是一秒鐘,孤爪研磨瞬間理智占了上風,立馬松開往旁邊逃開,縮在了床角。
這個夢到底什么時候結束怎么越到后面他越不清醒要是被人知道他做這種夢,會羞恥致死的。
孤爪研磨覺得時間每一秒都漫長且折磨,它已經放棄抵抗,再怎么躲都逃離不開。
時間臨近睡眠時間,是時候歇息了。石原琴最后在三花貓的頭頂揉了一把,在貓咪瞇起眼睛時,幽綠的光點從指尖逸散,而后三花貓逐漸變得透明然后消失。
現在她要睡覺休息,為了避免三花貓到處亂跑沾染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將它重新存起來。
石原琴淡淡地掃了一眼窗外簌簌抖動的藤蔓,它頗有人性地卷曲起嫩葉,幾股擰成在一起乖巧地幫她將窗戶關上。
臥室里的燈光也是隨她心意關閉,睡眠對于石原琴來說不是必需品,但是
纖細漂亮的手搭在心口,撲通撲通,心臟的跳動令她迷醉,睡眠能夠讓她的心跳更真。
石原琴闔上眼,她的數據流自發地擴散,相隔甚遠的另一處,也不過頃刻之間就能抵達。她將自己的心跳調制與少年同步,他是這個世界唯一鮮活的元素。
第二日。
天剛蒙蒙亮,孤爪研磨就醒了過來。
他除了前半夜做了荒誕短暫的夢,后半夜睡得極沉。
是的。
他堅信是夢。
因睡眠時間長,孤爪研磨醒來后無法再次入睡,睡眼松惺地注視剛剛撈到手上的手機,時間顯示530。
緊接著時間顯示的還有幾條未讀消息。
他一一查看,最后遲疑地點開來自“一級觀察對象”的消息
今天玩得很開心,期待下次哦v
發送時間在他睡覺之后。
石原琴
少年閉上了眼睛,他不得不承認,石原琴在一點一點地占據他的生活,在他的這里擁有存在感。
孤爪研磨再次睜開眼睛,貓咪似的豎瞳映襯著手機屏幕的光,他逐漸蜷縮起身軀,伸手扯過枕頭擁在懷中,下巴蹭在松軟的枕頭上,手指滑動屏幕,翻看他和石原琴的聊天記錄。
平淡的。
疏離的。
橫豎睡不著,孤爪研磨直接起來洗漱,周末結束后又開始要上學了。他起得太早,多余的時間里,他回到臥室,翻找一款壓箱底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