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看看。
再次睜開眼時,石原琴眼眸閃過一絲幽綠,緊接著目光所及的物件皆變成原始飄蕩的數據形式。
她的視線緩緩落到貓咪身上,嗯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對勁。
她有點費解,伸手將偷偷挪到床邊的三花貓撈了回來。
單手將它的兩只前爪把住壓在頭頂,在貓咪瞳孔地震時,另一只手撫上它脖頸,那處的毛發是奶白色,一點一點地順著毛發揉遍了它的全身,想要找出是哪里不對勁,就連它踢蹬的兩條小短腿,石原琴都一只只地圈在手心感受,當然橘白色的尾巴也摸了一把。
做完這些,石原琴茫然了。
屋內過分的安靜。
三花貓剛剛不過是被吸了肚皮就喵嗚喵嗚的叫喚。現在她這般對待三花貓,它卻是把所有的聲音都吞了下去,只有喉嚨里發出的細微咕嚕聲,眼睛也閉上了,貓身在顫栗,尾巴微弱地擺動。
孤爪研磨幾乎小死過去,貓咪被撫摸時產生的愉悅感與他身為人類的羞恥感相互較勁,激起來的情緒更加地令他難捱。
怎么能呢
他甚至差點控制不住動物的本能去回應,想要更多地被撫摸。
經過這般仔細的檢查,石原琴沒有看到異樣,但是感知到熟悉的氣息。
石原琴凝神觀察,三花貓外形和上次一樣,可愛又不失帥氣。現在她松了手,對方逐漸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似乎是羞澀。
她暗暗想,若是貓咪沒有毛發的遮掩,它怕是全身都透著羞澀的粉色。
面對此情此景,石原琴莫名生出了一絲歉意,但歉意并不能消除她的惡劣。見到三花貓如此反應,她只想更加欺負它。
畢竟,不可否認的是它變得更加有趣了。
石原琴戳了戳它橘白色相間的背部,對方立即有點受驚,朝空余的另一側挪動一點位置。
她撐著下巴,輕聲說道“唔,你變得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小花。”
石原琴不怎么會取名,既然是三花貓,那就喊小花。
研磨貓貓“”
它還在努力辨別現在是夢境還是現實。
小花
是在喊它嗎
“你為什么要跑貓咪發出咕嚕聲,不就是舒服的意思嗎”
舒服是舒服,但是太羞恥了。
它受不了這種過度親密。
于是研磨貓貓遭不住第二波親密攻擊,依靠本能跳躍逃走,攀上了窗邊,看清景象后直接愣住了。
一定是夢。
研磨貓貓如此想著。
他很困,然后睡著了,所謂的醒來其實是做夢。
不然藤蔓交纏攀附在窗楞,碧綠的葉子小幅度的擺動,腦袋往外探一點,只見上方是夜空繁星閃爍,彎月如鉤;下方是盛著星空的清澈湖泊,目測距離有數十米。半空飛舞著螢火蟲,微小的光亮聚集,一點又一點地點亮周圍,方圓十里沒有其他的人家。
請問哪個高中生會住在這種地方
孤爪研磨屬實被震撼到,然后被石原琴抓起來抱進了懷里,剛想掙扎,軟墊碰到了更軟的東西,瞬間僵直。
這什么夢啊
不要什么都像真的一樣啊。
孤爪研磨有點崩潰。
他不想當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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