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喝完最后一口湯后,原本因為睡眠不足而顯得有些憔悴的臉瞬間恢復成了容光煥發的狀態。
見他吃完了,叼著煙的榮夏繁開始趕客。
“飽了吧飽了就回去,用不用給你叫開鎖師傅”
“誰說我要回去了”
吃飽喝足的付沅終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我在走廊里站了半宿可不是就為了過來吃碗面的”
榮夏繁聞言,懷疑地挑了下眉,但也沒多話,只是從善如流問道“那到底什么事讓你大半夜就要過來找我”
“哼哼”付沅站起來,叉著腰挺了挺胸,十分驕傲,“你不要再隱瞞了,我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
接著他就把半夜跟香香分析的那一通又跟榮夏繁復述了一遍。
雖然剛剛耍他這件事一點都沒有勇者風范,可在絕對的證據面前也是不容許他抵賴的。
最后真相只有一個
“所以承認吧,你就是勇者”
“啪啪啪。”
對于付沅的這番話,榮夏繁沒有絲毫觸動,只是抬手鼓了鼓掌。
“這番構想很精彩,之后可以考慮開一個刑偵懸疑類的漫畫。”
付沅聽他這么說,知道他又在否認,便狠狠皺起眉,“你這次別想敷衍我,你就是勇者,這么多證據都能證明這一點”
“那個什么格洛利斯我完全沒印象,只是生病的時候做了個噩夢而已。至于那個什么感恩曲,我昨天并沒有哼歌,你是不是聽錯了對了,建議你把偷聽的毛病改一改,這種情況次數多了容易被當成變態舉報。至于我的眼睛顏色”
說到這里,榮夏繁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鏡,“眼睛顏色是天生的,只能說是巧合。”
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三個證據被對方一一反駁,付沅很怨念。
他很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但也確實沒有其他人或者物可以佐證,所以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看到付沅氣鼓鼓的腮幫子,榮夏繁聳聳肩,“我之前就聽主編說過,你對于西幻相關的題材十分熱衷,所以對于你這種過度臆想我也很理解。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們不會因為你裝瘋賣傻而同意你毫無市場的提案的。”
這番話成為了引燃付沅的導火索。
被鎖在走廊的委屈,被推翻證據的無助,加上被歪曲的心意,在這一刻讓他的怨念沖破了天靈蓋。
他一言不發沖向門口,把房門“哐”一聲推開就往外走。
剛巧此時對面的自己家房門也被打開,一臉驚慌的香香從門里沖了出來,不過在看到付沅后,它明顯安心了下來,歡快撲向對方。
結果悲傷地獨自落地。
付沅余光都沒給它,徑直走回家,并且“咣”一聲摔上了房門。
被鎖在門外的香香迷茫地眨眨眼,而后無助地看向坐在另一間房子里看戲的榮夏繁。
大概是小豬的樣子太可憐了,后者勾了勾手,招呼道“先進來吃早飯吧。”
話音剛落,粉色小豬一掃剛剛的悲傷,歡快地劃拉著小蹄子跑了進來。
“真是什么樣的主人養什么樣的寵物啊”
他搖了搖頭,一邊關上房門一邊小聲吐槽“這得是多厚的濾鏡才會覺得可愛啊”
不過在聽到很快就響起的嗩吶聲后,榮夏繁也隱約覺得自己這次有點惹過頭了,便準備等香香吃完飯后他帶上蛋糕和豬過去哄人。
誰料剛過五分鐘,自己公寓的門就又被敲響了。
和敲門聲同時響起的還有付沅驚慌失措的聲音“救、救命啊快開門有鬼有鬼啊”
榮夏繁打開門,接住嚇得軟綿綿的“人形面條”。
看著對方不僅僅是呆毛,而是所有頭發都炸成獅子鬃毛的樣子,他皺著眉問道“什么鬼鬼在哪兒”
“就、就在我家啊”付沅抽著鼻子回道。
轉身想指給榮夏繁看,卻只見一扇緊閉的房門。
“你這次帶鑰匙了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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