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忽然快速眨了幾下眼睛,他問“一直都沒有分開嗎”
盡管這樣的問題很像是在懷疑,江口真紀依然很鎮定地回答“分開過十二三分鐘,當時我想直接去下一個地方參觀,拓真幫我去買咖啡了。”
工藤新一的視線又在那個咖啡袋上停留。他沒有顯露出什么,而是轉身去看死者。
他把死者的外套再次舉起來,仔細查看。
外套是黑色的,因而不管是血跡還是什么都很難看見。現在上面的血腥味也很濃,但是工藤新一在領口處認真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
是咖啡漬。
他立刻將外套的口袋翻找了一遍,一無所獲,又翻找了死者的褲子口袋等地方,同樣什么都沒發現。
死者江口和樹買了咖啡廳的咖啡,身上卻沒有咖啡廳的紀念品。
工藤新一在做這一切動作的時候,目暮警官還在繼續盤問三位嫌疑人。
“所以說,江口小姐,您和江口先生的關系不好嗎”
“這不關真紀的事情,”長澤拓真立刻說,“她從未要跟江口我是說,跟她,弟弟爭奪什么。盡管真紀這么優秀,盡管她的,弟弟不學無術,傲慢無禮,一無是處,但她的父母只想把公司交給她的弟弟。真紀從未對此有任何怨言,她完全靠自己開了一家公司,從不依賴家里。”
“拓真。”江口真紀制止了他。
“江口小姐,請問長澤先生所說是真的嗎”目暮警官問。
“拓真對我弟弟的評價可能會帶有感情色彩,警官您不必在意。不過我父母確實不打算把家里的公司給我,對此我沒有什么想法。我在開自己公司的時候,我父母也進行了一些資金上的幫助,對我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其余的我自己就能做好。”
江口真紀確實是一位很優秀的女性,她在講述這一切的時候始終很平靜,也很自信。特別是在有她的弟弟做對比的時候,她的不驕不躁,明理懂禮就越發突顯出來。
長澤拓真似乎張了張口,但什么也沒說。
“很抱歉江口小姐,雖然您并不在意,但這依然可能成為一種動機。”目暮警官說,“您依然存在嫌疑,不過您放心,沒有確切的證據,警方不會亂抓人。”
“我明白。”江口真紀點頭。但她隨即就轉向了井上智也“如果我沒記錯,你家里似乎出了點事,急需用錢吧”
井上智也僵硬了。
“和樹不是個會在乎別人的人,但前兩天,他以要幫助你為理由,向爸媽要了一大筆錢,不知道這筆錢,有沒有到你的手上”
井上智也臉色慘白,在一群人的注視下,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和樹哥,他,他拒絕了我。”
“說拒絕,恐怕都委婉了。”長澤拓真忽然說,“那個人嘴里從來說不出什么人話,只怕是把你貶低得一文不值了吧”
工藤新一插著兜站在旁邊,不動聲色地審視著長澤拓真。
不對勁。
“不對勁,”久川行景在腦子里跟系統搭話,“我們聰明的工藤君在盯著長澤看了,他應該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看來很快案子就能破了,我也得準備準備,送上我的掌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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