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拓真的言行不太對勁,他對江口和樹的惡意似乎太大了。
那些雖然也不算描述錯,但委實難聽的形容詞,還有絕不肯稱呼名字的行為,都很奇怪。江口真紀尚且能喊“和樹”,井上智也都還能喊“和樹哥”,到長澤拓真,似乎連稱呼江口真紀的弟弟都難以忍受,已經變成了“那個人”。
工藤新一忽然上前,詢問長澤拓真“請問我可以看看您的袋子嗎”
長澤拓真愣了一下,把咖啡袋遞過來。工藤新一接過袋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立刻發現了里面的那個海豚鑰匙圈。
這個紀念品,確實是需要到店里面排隊購買才能有的紀念品。跟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拿到的鑰匙圈并沒有任何區別。至于數量,也可以解釋,畢竟只點了一人份的咖啡,又是只有一個人去領取,店員只給一個紀念品,也沒有問題。
工藤新一又仔細地查看了一遍,確實沒發現任何隱藏起來的紀念品。
他把袋子還了回去,目光停留在江口真紀身上。
咖啡廳里排隊確實需要些時間,但外送的相比之下就很快,因為是分了兩個地方進行制作。如果是排隊購買的話,十二三分鐘,確實是需要的。
他兀自沉思著,目暮警官已經對井上智也起了深深的疑心。井上智也越慌張,解釋起來就越發前言不搭后語,眾人看他的眼神就越微妙。
“井上先生,如果真的是你殺害了江口先生,主動認罪,會比我們找到證據定罪,情況要好一些。”目暮警官試圖勸說他。
井上智也自然不認,一時間場面有些亂了。
就在這個時候,江口真紀的視線忽然被吸引了,她略有些好奇地詢問毛利蘭“你這個鑰匙圈是哪里拿來的”
工藤新一捕捉到了這句話,他猛地看向江口真紀。毛利蘭并未察覺不對,很自然地和她解釋“是我們在咖啡廳里用餐時送來的紀念品,長澤先生排隊買的,應該也有,你可以在袋子里找找。”
工藤新一清楚地看見江口真紀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女人看上去依然很鎮定“那么應該是在袋子里我沒發現吧,謝謝你了。”
不,不對。
在這一瞬間,工藤新一忽然連上了全部的線索。
他笑了起來,打斷了目暮警官的話“兇手不是井上先生。”
目暮警官的注意力一下就轉移了“工藤老弟,你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嗎”
“是的目暮警官,我知道了。”工藤新一伸出手,直直地指向長澤拓真,“兇手就是你”
在場幾人一片嘩然。長澤拓真握緊了手里的袋子,努力保持冷靜“你憑什么這么說,你有證據嗎”
“首先,死者是在雜物間被殺死以后,才被帶到玻璃墻旁邊的。證據是外套內側的血跡,兇手將外套從死者身上脫下來,擋在身前捅死了江口先生,過后又要把衣服給江口先生穿回去,這一切不可能發生在玻璃墻前,只可能發生在視覺死角的雜物間。”
“死者死了之后,兇手需要讓他看上去像是自己走到玻璃墻面前一樣。但是已經死去的人,他沒有力氣支撐自己。要想讓死人抬著頭走路,就要像好兄弟一樣勾肩搭背,把頭給架起來。否則,就得另外找道具支撐住頭部,可死者身上并沒有類似的痕跡。”
工藤新一把死者的衣服掀開,露出傷口“唯一的痕跡,是被刀捅的傷口處,需要仔細看才能看出的電擊痕跡。也就是說,兇手是把死者先電暈,然后在電擊的位置捅刀,隨后架著死者到玻璃墻前貼著的。”
“能夠做到這一切,特別是能夠輕松架住死者江口先生的,只有比江口先生要高,力量也足夠的長澤先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