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假裝,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帶著他們走了廟里每一個地方,他們想看的都給他們看了,想挖的土也都給他們挖了,什么也沒有。我就說鶴田從來不帶東西的。”
久川行景不由得慨嘆了一下。
住持很聰明,也很幸運。當時這份資料確實很受重視,琴酒考慮到廟里確實什么也沒有,又想用住持威脅逃跑的鶴田智也,沒有當場拔槍威脅住持。再后來,他們直接抓到了鶴田智也,發現了那份已經被燒毀了的資料,就更不在意這深山里一座廟了。
只是他們還是失算了。
鶴田智也知道,如果不給組織資料,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就算把資料燒毀給組織看,他們也不會相信,所以他在電腦里設置了很多東西,讓組織可以從刪除的記錄里追查到一些寄到空地址的u盤。
實際上,從一開始,鶴田智也給這一份資料選定的方式,就是手抄一份。
網絡的一切都有痕跡,他不能賭。他在拿到資料后,就抓住每一個機會進行抄寫,最后將抄完的資料,封進了一個盒子里。
其實,鶴田智也確實是在回神廟的時候放下了這個盒子,他把這個盒子放在了神廟后門處那棵大樹的樹干內部。
他到底是住持收養的孩子,熟悉住持的習慣,知道住持每隔一兩個月會來看看大樹的情況。果然,在琴酒來了之后不久,住持就發現了那一份藏于大樹內部的資料。
可惜的是,久川行景此時還沒能完全得到住持的信任。直到該說的都差不多說完了,住持也堅持自己不知道琴酒他們要找的是什么東西。
行吧,拿不到就拿不到了。左右這東西最后是要送到工藤新一手上的,就讓工藤新一自己來拿也行,反正久川行景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系統習以為常,開始默數“三、二、一”
“既然住持您不知道,那我也不好強人所難。時間晚了,住持好好休息,若是日后有所發現,還請一定要聯系我。”黑發青年喝完最后一口茶,起身道別。
他打開了門,走進大院里,視線投向神廟后方。
那棵大樹挺拔地立著,立了很多年。大概它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它會成為一位年輕人存放所有善良與正義的地方。
“還是把組織鏟平吧。”久川行景喃喃自語。
系統頭一次沒有嗆他。
夜,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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