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發出聲音,工藤新一離開的動作很緩慢,結果完整地聽到了久川行景說的“小老鼠”。
再給現在的工藤新一幾個腦子,他也想不到這位成年人是在玩梗。沒見過這種“世面”的高中生大受震撼,幾乎要把自己之前的判斷全部推翻。
無他,這些言行實在太可疑了,跟好人怎么都扯不上邊。
然而調查身份也無法急這一時,工藤新一更在乎的,還是偷聽到那段對話里所提到的琴酒,還有某件“東西”。
先是吃飯的時候,久川行景提起過琴酒。當時工藤新一還以為對方是在警告自己,如今想來,沒準也是說給當時在場的住持聽的。
住持的話里提到了銀色長發,這樣的特征實在少見,但是偏巧工藤新一知道一個,這種情況下,很難不把琴酒和那個黑衣人聯系起來。
不過,琴酒并不像個名字,倒很像是組織里會用的代號。
而且,久川行景的話里也給出了很多信息。首先,被稱作琴酒的人并不是好人,而且所做之事很可能觸犯法律。其次,這群人在神廟有想要找的東西,而且應該不是住持口中那并不存在的財富,否則久川行景沒必要再勸住持如果知道是什么最好說出來。
那說明久川行景雖然不清楚東西具體是什么,卻能夠確定不是錢財。
住持的沉默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他先前的敘述像是在避重就輕,似乎想用錢財將久川行景蒙混過去。也就是說,他可能知道那樣東西是什么,也知道在哪里,然而并不信任久川行景,不想要拿出來。
這到底會是什么東西
這個點,大家應該都睡了。若不想引起懷疑,工藤新一也該放下這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先休息。但他眼下只覺得那東西必然在廟內,找出這東西最好的機會就是今晚,否則日后不論什么時候來都會引起注意。
偵探在沒開燈的房間里睜著眼睛干躺著,在某一刻他骨碌一下起了床,輕手輕腳地站到窗邊,用小拇指撩起簾子小心翼翼地往外面看了一眼。
他看見黑發青年朝著神廟后墻的方向眺望,然而還未仔細觀察,就發現青年似有所覺,朝他的房間看了過來,立刻收回了手,又輕手輕腳爬回床上去。
久川行景在大院里打了個哈欠。
他覺得自己真是用心良苦,這冷風嗖嗖的夜晚為了讓主角有個方向硬是在這里凹了半天姿勢。主角再不出來,他就算是被系統嘲笑也要放棄了。
幸好這個偵探還是很靠譜的,不肯放過任何一點線索。
那么,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去好好睡一覺,然后起來看看漫畫的內容怎么安排了。
次日。
雖然熬夜但是后半夜睡得格外香甜的久川行景精神煥發,而一直在想事情的工藤新一則格外萎靡,時常眼睛睜著睜著就瞇上了。
“新一你是想摔下去嗎”毛利蘭一把拉住工藤新一的手臂把差點一腳踩空的人提上來,“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怎么困成這樣”
工藤新一下意識想要制止毛利蘭繼續說,然而余光一瞥發現久川行景根本沒在意這邊,這才安心了些,找了個理由低聲跟毛利蘭解釋了。
由于系統轉述而能聽清一切的久川行景左顧右盼。
說到底也是因為他,大偵探才沒休息好。雖然久川行景自認是個有些惡劣喜歡惡作劇的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嚇唬工藤新一。
系統嗤笑。
“統子,笑什么呢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那些行為都是有原因的,那不是都是為了主角好嗎”久川行景振振有詞,“在樂園我是為了讓他回去,在神廟是為了讓他知道琴酒的一些線索,我可是真的用心良苦啊”
系統好心提醒“宿主,這句話說說就差不多了,別把您自己給騙了。”
久川行景立刻在腦海里唉聲嘆氣怒斥系統不相信他,但面上卻控制得很好,任誰也分辨不出他的微笑都有些什么含義因為根本沒有含義。
一行人走到山腳就分開了,很平淡,并未多生波瀾。久川行景一進房子就癱在沙發上,調出了漫畫排版的界面。
案子只需要按順序排版就可以了,目前的內容可以排下兩話。
第一話從毛利蘭抽到神秘大獎,工藤新一也注意到神廟開始,到目暮警官帶著人趕到神廟結束;第二話則是工藤新一開始破案,香取美惠說出兩年前案件的真相,犯人被帶走。而后全都是工藤新一的視角,從他偷聽,到被發現離開,以最后透過窗戶看見久川行景為結尾。
至于久川行景和住持交流的具體內容,則并沒有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