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前言不搭后語,而且時不時蹦出,然而又能從中感受到一些怪異,還有那種到極致的驚恐。
可是任何話說多了,都會讓聽的人開始厭煩的。鶴田智也在多次聽不懂,詢問又得不到結果之后,選擇了放任,甚至在后來上司來問最近有什么情況的時候,還出于關心的角度,讓上司關注一下同事的心理情況。
他沒有想到,噩夢由此開始了。因為僅僅半天后,由于太累偷懶了,他下班遲了些,就目睹了那位青年被上司槍殺的場面。
往常總是微笑著的上司舉著槍,對著那位青年的頭“下輩子呢,學著聰明一點,老實一點,你說你為什么要查呢,拿錢不好嗎你查了,不說出去,也沒什么事,可你非要在意鶴田,非要提醒他。你大概不知道吧,就是鶴田告訴我你最近很異常的,真是可憐啊。”
鶴田智也渾身冰冷,他在那一聲槍響中逼迫自己冷靜下來,靜悄悄地離開了現場。
他很聰明。
他偽裝成了什么也沒發生過的樣子,第二天也很自然地問了那位青年為什么沒來,上司給了一個合理的理由,他也就做出惋惜的樣子。
他還是認真工作,準時下班,騙過了那一段時間緊盯著他的上司。直到確定對自己的監視已經解除,鶴田智也才終于開始順著當初青年那些只言片語,自己去尋找真相。
他逼迫自己回憶青年的每一句話,從中抽絲剝繭,在發現真相的同時,也發現了青年給他留下的最后一樣東西。
那是一份資料,時間、地點、交易對象、交易內容排列得清清楚楚。
鶴田智也很聰明。
他瞬間就明白,自己已經暴露了。
這樣一份資料,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組織不知道有這份資料,之前上司就不至于盯他那么久,而所謂的沒盯了,不過是發現他可能并不知道在哪里,所以給他一個尋找的機會。
但是那些人沒有在他找到的第一時間就出現,說明為了不引起他的疑心,應該并沒有時刻緊盯著。鶴田智也將那份資料藏了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了放著資料的地方。
兩天后,是一個法定假期。
每個假期,他都會回神廟,并且上司是知道的。所以他依然并且只能選擇回神廟。
他帶上了那份資料,在關上神廟大門,走到住持的房間里的時候,他關上門就跪了下來。
他懇求住持讓所有的人都離開。
以上,都是久川行景從系統那里看來的劇情。
回到現實,作為目前的久川行景這個角色,他是不應該知道這么多的,只能聽住持繼續跟他講“我當他們都是為了那莫須有的財富來的,可他們一來就問我東西在哪里,問我鶴田智也的東西在哪里。”
“鶴田沒給過任何東西,但他們似乎認定了一定在廟里。我就說他回來從來不帶東西,要是拿了你們什么東西,你們就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